为这个,我学会了好多骂人的话。”
郑号锡听不下去了,把头埋在膝盖上,无声地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是不是没有那么在乎你们,因为我产生了回家的念头。”闵千结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然后我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
“他推了手里所有的工作,在这通电话后的五个小时,我见到了他。”
“那是我十岁之后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我不记得我哭了多久,爸爸也像我小时候那样抱着我,在最后问我,想不想回家。”
闵玧其撑不住了,把脸埋进了手掌,用力克制也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
“当防弹太累了,我们都想回家。我们只是普通人,偏偏好多人都要把我们当成神。当Tende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我做梦都想要回到我当闵千结的时候。”
“我知道你们也一样。我们渴望着舞台,又渴望着安稳,而这又怎么可能。方PD一个月前问过我,要防弹少年团还是回中国solo。”他念到这里时才笑了笑,“我以为是和南俊那次一样的隐摄,但是方PD告诉我不是。他让我再选一次,他只听我内心的想法。”
“我还是选了防弹。因为当年我的父亲告诉我,我这一辈子,只有两种人会如我所愿,看待我是闵千结而非Tende。”
他的声音温柔:“一种是家人,一种是防弹。”
闵千结慢慢收起了信纸:“防弹于我而言是梦想,信开头的七人与我家人等重。”
“所以,不要觉得我会离开。”
闵玧其最先抱住他,然后八个人抱成了一团。
他极度坦诚了自己的内心,正面回应了持续两年的恶意揣测,最想家的人两次都选择了留下。
自此之后,铜墙铁壁、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