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好准备拍摄和十月的演唱会,其他的事他来解决。”金楠俊坐在客厅,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了,“但是他说,如果下一次回归还是没有爆的话,就算是不温不火,我们也面临解散了。”
他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原话转告。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问题,八个人知道总比一个人知道要好,他们有这个权利。从他们八个坚持留在大黑这个小公司出道时就明白这个问题,比起大公司,他们受的约束更少,相对而言风险也就更高。
“SUGA哥已经五天没回家了。”金泰亨在睡前拉着沉默了一整天的闵千结的衣袖,很小声,又前言不搭后语,“我们会解散吗?”
闵千结转身,把弟弟揽进怀里:“哥也不知道。”
金泰亨抿了抿唇,沉默了。田柾國和朴智琝也握紧了彼此的手,几乎要忍不住眼泪。从认识闵千结开始,他就没有说过什么不确定的话,从来都是告诉他们,我们要站在多高的地方拿什么样的奖,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什么也难不倒他。他们磕磕绊绊地出了道,望着他指的方向摸爬滚打,遍体鳞伤却好歹看得见光。
可现在他告诉他们,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解散。就连那个一直自称天才,在不久前的一周年还放话说要得一位,要拿大赏的玧其哥也那么久没回家了。
好像一夜之间,这个家的支柱就倒下了一半。这让生活在他们撑起的乌托邦的忙内们怎么能不恐惧。
“哥。”田柾國流着眼泪扑到闵千结怀里,“我们不要解散好不好。”
朴智琝也抱住了亲故,把抽噎的金泰亨按到了自己的怀里:“我保证我们下一次会成功的。”
闵千结拍着田柾國的背,听着金泰亨断断续续地问:“真、真的吗,智琝尼?”
朴智琝闭上眼,泪水滑落下来,消失在金泰亨的衣襟里:“真的。”
金泰亨很执拗:“那你保证。”
朴智琝举起右手:“我保证。”
金泰亨从他怀里抬起头,伸出小指:“我们拉勾,骗人是小狗。”
朴智琝含着泪,笑着跟他拉上了勾:“骗人是小狗。”
金泰亨认真的侧脸像是个孩子:“盖章。”
闵千结闭上眼,轻轻蹭了蹭田柾國的侧脸。
“好。”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我们不解散。”
还说好要一起到一百二十岁,怎么可以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