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抓住骆靖宇的手,就不松开。
骆靖宇觉得被紧握着的双手,如此地灼热。
文筝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找无数的人安排在他身边。他本人,却没有如此明确地表达过需要他。
哪怕是分手的那一天,他都没有说过一句别走,没拉住过他的手。
骆靖宇一直以为,文筝也许并没有像他表现的那样,非他不可。
他不知道,文筝只是了解他,只是胆小,骆靖宇一旦决定的事,又怎么能轻易更改。
在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刻,在骆靖宇松手的上一秒,文筝忽然就握紧了骆靖宇的手,带着哭腔说:“骆靖宇,回来吧。”
“我可以改,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不再找人监视你,求你,留下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