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渐渐亮起来,咬了下唇,“你要怎么打算呀?”
“写封信回家,先退了那门亲。”
“你家里不会骂你么?他们不答应,你也难办。”
董墨伸来胳膊,在她下颏底下轻挠了两下,“难办也要办,不然将你放在哪里?”
梦迢忍不住笑起来,烟在榻围上磕熄了,喜滋滋奔到他怀里来,头发在他胸膛里蹭得愈发凌乱了,“我就知道,你准不会放着我不管的,要我来操心?我才不要操心,我只听你的话,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是了!”
“但愿你记着你这话,别跟我犯犟。”董墨仰着脸,让一片胸怀给她蹭。她一面蹭,一面嗓子里哼哼唧唧的,像只猫一样吟着。
董墨将炕桌上的猫头拨过来,指着怀里给它瞧,“影子,你看你姐姐,比你还会撒娇。你也学学,回头好寻个公猫做夫君。”
梦迢忽然抬起脑袋来望住他,噗嗤笑出来,“你不知道吧,它就是个公猫!你还成日‘姊妹姊妹’的说我们!”
“嗯?公猫?怎见得?”
梦迢将猫抱转了个,羞怯怯地指它的屁股,“你瞧,那是什么。亏你还是个男人呢。”
猫儿洋洋得意地向前走了两步,两个毛绒绒的球挤挤囊囊地在尾巴底下坠着。
昨日夜里这猫睡在床尾舔梦迢的脚,舔得梦迢咯咯咯咯地发笑,笑得气.喘,脸上浮红,缩着脚躲。此刻董墨回想起来,总觉那情景有些霪.靡,蓦地嫌这猫有些碍眼,一把将它赶下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