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早晚抹,很痒的话就先把这个粉倒水里,用纱布沾湿包裹住,大概十来分钟分钟或者不凉了就换。”
“好。”
霍迟拿着药膏,记了医嘱,直接带着宿清回了宿舍。
“把外套脱下来。”
霍迟端盆接了点凉水,将药粉倒进去,剪开纱布浸湿。
“我自己来吧。”宿清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他。
霍迟好像心情不太好,但是也不是很明显,一双总是带笑的桃花眼没什么表情地垂着,捉住了宿清乱动的手,“不许动。”
很快,宿清两只手都被他缠上了纱布,霍迟又让他上床趴下,拨开头发在他脖子上敷了一圈。
这样宿清就完全不能动了。
霍迟抿唇看着时间没有跟他说话,难得他终于安静一次,宿清还有点不适应。
这个点的宿舍楼一个人都没有,室内安静到只有窗外盛夏限定的吱呀蝉鸣。
趴了一会儿,宿清有点困了,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霍迟在说话,声音懊恼又自责:“你是小天鹅,我不该带你去篮球场。”
宿清很想回答他说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去的,我没有去过,我玩的很高兴。
但他太困了,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声,也错过了霍迟后半句话——
“我已经把这些都记到小天鹅直立行走饲养册上咯……但是你下次再跟我装普通同学装得那么像的话,我就要教训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宿清:“救大命,你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