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没有青紫。”
赵予言听罢便让其余太监和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与明儿一起褪下了苏一箬的衣衫,果真见她腰部有一片青紫的痕迹。
苏一箬的肤色本就白皙滑腻的很儿,这般青紫的伤痕便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直把赵予言心疼得眸色一颤。
他上一回已是饶了那郑心柔一命,既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寻死,那他便也成全她。
赵予言便与明儿说道:“你去外头寻张启正,叫他跑一趟东宫,把我私库里的金疮药拿来。”
明儿连忙应是,马不停蹄地往外头走去。
明儿走后,屋内便只剩下了苏一箬与赵予言两人,赵予言替她盖好被衾,替她抚了抚青丝后,方才说道:“一箬,你会在意我的身份吗?”
“我虽是太子,却觉得与你在一块儿的日子才称得上是称心如意。”
“我虽是骗了你,却也是逼不得已。”
一番话过后,见苏一箬仍是紧闭着双眼,且如蒲扇般浓密的睫毛略有些颤抖,赵予言心下一动,便起身往外头走去。
他故意将踩地板的动静弄得大上一些,还走到屋门旁将门推了开来。
再将屋门阖上之时,果真见床榻的上苏一箬睁开了眼睛。
她早就醒了,只是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面对变了身份的赵予言,便索性闭眼继续装昏迷。
如今赵予言走了,她才有胆子睁开了眼睛。
她往一侧转了转头,却见赵予言正含笑立在屋内瞧着自己,身后是紧紧闭实的屋门。
——他分明没有出去,只是故意弄出动静来钓出自己这条“大鱼”。
作者有话说:
抱歉
明早要去送亲人最后一程
要很早起来去殡仪馆,所以我写了这么点就睡了
特殊情况,还请你们谅解
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