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的目光后,便轻声问好道:“见过夫人。”
那安平侯夫人便连连称赞道:“当真是个极难得的美人,举手投足间的气韵也高雅的很儿,老太太可真是偏心,这般水葱似的女孩儿,从前竟也不舍得带出来。”
范老太太也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安平侯夫人为何会对苏一箬青眼有加,当下却只得自谦一笑道:“夫人过奖了。”
其余贵妇们也皆是人精,便顺着安平侯夫人的话语夸起了苏一箬,一时间,她变成了花宴里的中心人物。
角落里的郑心柔险些捏碎了手里的茶壶,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发作出来。
她瞧着不远处苏一箬那张清丽动人的脸蛋,以及她完好无损的双腿,心里的恨意如潮般涌了上来。
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凭什么安平侯夫人要对她另眼相待?
哥哥也为了她寻死觅活。
二哥那般眼高于顶的人,竟还为了她与哥哥拳脚相向。
她有什么好的?
怎得人人都喜欢她?
郑心柔望着苏一箬的眸子里似淬了毒一般,她又恨又妒,又寻不到宣泄的口子,便只得愤恨地移开了目光,转而望向身侧的郑心幽。
郑心幽也正一脸不忿地望向苏一箬,心里正恼怒她为何抢走了自己的风头。
恰在这时,上首的安平侯夫人将前段时日太子赏下来的“咤紫嫣红”拿了出来,也让在场的贵妇小姐们过了过眼瘾。
“这兰花举世只有这一株,太子殿下竟赏给了夫人您。”
安平侯夫人面上竟是自得之色,捂嘴一笑道:“可不是吗,这兰花也着实太娇贵了些。”
“夫人您是先皇后的族妹,太子自然与您亲厚,什么名贵的物什舍不得?”
郑心柔盯着那盆“姹紫嫣红”瞧了半晌,随后便戏谑的一笑,与身侧的郑心幽说道:“我有个法子,能让你得了安平侯夫人的青眼,你可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