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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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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花果茶(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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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瘸子。”

    老太太三言两语间便把利害关系摆在了黄氏跟前,黄氏难以决断,便去问了郑子安的意思。

    郑子安目带震惊,想也不想便回绝了黄氏的话,只道:“儿子对方小姐无意,与她有没有伤了腿无关,儿子心里只有一箬一个人。”

    黄氏无视了郑子安后半句话,回去躺在床榻上一夜未眠,辗转深思后便拒绝了镇国公府的这桩婚事。

    郑子安大喜,便将书本放在一侧,兴高采烈地去了左清院,想亲自将这好消息告诉苏一箬。

    谁成想到了左清院门前,却见三弟郑子岑正含笑望着苏一箬,二人隔着紫藤花架亲昵说笑。

    郑子安的面色立刻沉了下来,立在院门口许久未曾挪动身子。

    还是在廊下洒扫的明儿先瞧见了郑子安,便出声提醒了苏一箬,道:“大少爷怎得在门口不进来?”

    苏一箬这才瞧见了立在院门的郑子安,今日他穿了身墨竹纹的对襟长袍,立在远处不苟言笑,瞧着有几分冷峻不耐。

    苏一箬还是头一回瞧见郑子安这般严肃的面容,她与郑子岑前后脚走到院门处,对着郑子安躬身福礼道:“见过大表哥。”

    郑子岑比苏一箬小一岁,面貌虽清秀白嫩,可却稚气未脱,逢人便扬起三分诚挚的笑意。

    郑子安这才压下了心头的恼意,对着郑子岑一笑道:“三弟今日怎么在左清院。”

    郑子岑坦坦荡荡地回道:“是我昨日从书上瞧到一句‘寂寞流苏冷绣茵唐①’,便对苏绣起了几分好奇之心,可咱们家里哪儿有正宗的苏绣?只得来寻表姐解惑了。”

    郑子安这才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黑亮的眸子尽是温和之意,他道:“你表姐虽出身江南,可从前也是待字闺中的小姐,如何会懂得苏绣之事?”

    郑子岑立时便反驳道:“大哥这话可是说错了,表姐非但懂苏绣,还懂什么是双面绣呢。”

    这话却当真让郑子安有些惊讶,他望向苏一箬的目光里不免染上了几分钦佩,只听他说道:“表妹竟这般厉害?”

    苏一箬平白被他二人夸了一通,便羞赧地揪了揪自己的手指,只道:“表哥谬赞了。”

    郑子安的目光皆放在苏一箬之上,见她病容褪去,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罗衫裙,乌黑的秀发随意绾在颈窝处,随意中带着几分娇娇怯怯的柔美。

    郑子安不肯移开视线去,倒惹得苏一箬尴尬地垂下了头。

    她心里颇有些疑惑,这段时日大表哥总是这般目光幽深地望着自己,就仿佛自己脸上黏着些汤汁一般。

    郑子岑冷眼瞧着郑子安望向苏一箬情意缱绻的眼神,通读了好几遍诗经的他,渐渐明了了大表哥对表姐的心意。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大表哥原是心悦上了表姐。

    郑子岑心内颇有些惊讶,却也不想杵在这里扰了大表哥和表姐,便笑道:“我还要回去读书,便不打扰表哥和表姐了。”

    苏一箬尚未回话,郑子安便抢先一步说道:“回去小心些,若是有什么不会的地方,一会儿去惊涛院寻我就是了。”

    郑子岑乖巧地应了,与苏一箬道别后便离开了左清院。

    郑子安目送着弟弟离去,一边不忘感叹道:“子岑还是个孩子呢。”

    时值午时,明儿打扫完廊道后,便走到院中与苏一箬说道:“姑娘,我去领午膳。”

    郑子安则将院外的东生喊了进来,只道:“和明儿一起去大厨房,记得替她拎食盒。”

    东生不过和郑子岑一般年岁,平日里脑筋转的极快不说,还惯会说好话讨好丫鬟婆子们,他素来知晓郑子安的心意,便笑着接话道:“大爷放心,包在我身上,必不会累着明儿姐姐。”

    说罢,边与明儿一前一后地出了左清院。

    明儿去拿了食盒,月儿也被苏一箬差使去了老太太院子,左清院内便只剩下了苏一箬与郑子安二人。

    苏一箬心思迟钝些,尚且不明白郑子安的心意,也不觉得尴尬,只对着郑子安嫣然一笑道:“大表哥可要喝我亲手做的花果茶?”

    对上苏一箬水凌清亮的眸子,郑子安却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好半晌才红着脸点了点头,只道:“好。”

    苏一箬便领着郑子安去了待人接客的正屋,亲自替他斟了杯花果茶,里头放着烘干了的玫瑰花和百合花,并佐上一些山楂果,往前一凑便能闻到扑鼻的香味。

    郑子安抿了一口,随后便眉开眼笑地赞道:“好喝。”

    苏一箬甜甜一笑,便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大表哥您说,若是拿去京里的茶叶铺子卖,可能卖出去?”

    她殷切且不安的眸子落在郑子安脸上,郑子安便一股脑儿地将这滚烫的花果茶都喝下了下去,随后言之凿凿地说道:“自是能卖出去的。”

    苏一箬愈发欣喜,若不是郑子安还坐在她身侧,她必是会高兴得手脚也不知道放在何处。

    只可惜大表哥是个端方受礼的人,她也不能在大表哥面前太过得意忘形,倒失了规矩和体统。

    她这般压抑自己心内的喜悦,郑子安瞧了也有些不虞。

    往日里他还没有觉察出表妹在自己跟前放不开手脚一事,今日却是发觉了此事,表妹明明喜悦得眉飞色舞了,却仍是笑不露齿,挺直了脊背不肯露出半分不雅来。

    规矩是有了,却少了几分亲昵。

    譬如方才她与三弟在院中隔着紫藤花架说笑玩闹时便没有和自己说话时这般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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