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这么巧的吧?”塔泽尔肉眼可见的蔫了下来,他的甜心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可能和萨塔说的一样!
但是巫师都有预言的能力,万一是真的呢?
去做插入别人的第三者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真的非常非常喜欢。
塔泽尔头上像是顶了朵乌云密布的雨云,哗啦哗啦的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那个男人目前还是个单身汉,身份应该是位渔夫,但很大一部分可能他并不喜欢男士。”
萨塔就看着他沉重的在原地踏步,目光迷茫的像只自闭的大鹅,看起来很想张开翅膀把自己的头埋进土里,大发慈悲的决定不再逗他。
“真的?”塔泽尔眼神一亮,自信满满道:“不论他喜不喜欢同性,只要他身边没有爱人那就是神对我最大的赏赐。”
萨塔脸色隐约苍白,他可以通过塔泽尔的眼睛“看”到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从而运用自己的力量预言他的身份,但他自己会在此之后经历一段虚弱期。
窥看别人的往生是对神的不敬,巫师往往会遭受双倍的反噬,毕竟他不是教堂里的那些慈悲神父,巫师本就属于邪恶的一方。
“哦萨塔,非常抱歉,我忘了你才刚不久预测了海啸,是我太着急了。”塔泽尔看到脸色发白的巫师脸上露出懊恼,连忙伸出双手想把他扶到了床上。
萨塔躲开他的手靠在椅子上,冷淡的声音微微沙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反噬在他口中就像是生了一场微不足道的病,过了几天就能恢复如常。
一句话否定了他口腔里上涌的血腥和仿佛遭受重击的内脏,面上除了苍白还是冷冷淡淡让人看不出任何错误。
塔泽尔甚至也被他忽悠了过去,毕竟萨塔在他眼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镇定的挑不出错。
房间里桌子上廉价的烛光还在微微晃动,偏偏书架上摆满了发光的夜明珠,照应着一些古老破旧的书籍。
塔泽尔挠了挠头露出一口大白牙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
他关上了阁楼的门,心情不错的端着烛台往下走。
本来国王给萨塔准备的地方远要比这个好上百倍甚至千倍,甚至遭受了不少妒忌的眼光。
但谁也没想到他最终选了最阴暗的阁楼,无人踏足的高地倒是给萨塔添加了一丝神秘和不可侵犯。
黑色的木门布满阴森,就连通往阁楼的过道也是冒着冷气,除了巫师主动走下阁楼和通报的侍卫,恐怕也只有塔泽尔敢屁颠屁颠的往上跑。
“塔罗斯?你站在这干什么?”塔泽尔在下楼的时候遇到了看着窗外的弟弟,疑惑的出声询问。
面带忧郁的少年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修长的手指拿着笔顶在下巴上,另一只则是拿着一个蓝色的本子。
同色系的燕尾服显得他皮肤更加的白皙,领口处的蝴蝶结镶嵌着细小的蓝钻,金色的发丝被浅蓝色的绸缎绑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了细长的脖子。
塔罗斯转头用他那双同样淡色的眼眸眨了眨,开口发出清朗的音线:“我在看今天的天空,它是蓝色覆盖后的灰,又慢慢因为海啸发生变化,我在想要用什么样的颜色混合才能把它发挥到极致。”
塔泽尔:“?”
灰色的天空乌云翻滚,时不时在当中掺入几道银白色的闪电,暴风雨一般的雨滴逐渐扩大,塔泽尔连忙走过去把窗户关上,结果被糊了一脸的雨水。
塔罗斯前面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关上窗户?这样我就搞不清楚要怎么调色了。”
“下雨了我的小画家,你在站在这里不仅明天会感冒无法作画,还会加重女仆的工作量。”塔泽尔揉了揉他的金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只到自己胸口的弟弟披上。
塔罗斯从小就很有绘画天赋,即使教他的是王国里最杰出的画家也不得不承认,塔罗斯天生就是这块里领域的天才。
“是吗?”塔罗斯歪了歪头:“但是这样的天气非常难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复杂的颜色。”
因为年纪小的原因他从来没出过城堡,见过最丰富的颜色也只有花瓶里不断替换的鲜花。
塔泽尔把他抱了起来,悄咪咪的凑到他耳边道:“等这次灾难过去,我带着小画家一起去看看外面的颜色采采风,不过不要让父亲知道。”
塔罗斯任由他把自己抱回房间,听到这里的时候湛蓝的眼睛撒上了一层亮粉:“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
“嘘……”塔泽尔用指尖抵住他的嘴,眨了下左眼:“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知道了吗塔罗斯?”
“嗯嗯。”塔罗斯乖乖的点了点头,任由塔泽尔把他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兴奋地甩了甩脚,圆溜溜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塔泽尔简直要被萌化了,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个金发小天使,那他的甜心应该也会喜欢!
此时的塔罗斯完全不知道他亲爱的哥哥拿他当了一个工具人,而且还做着一个抱得美人归的春秋大梦。
无尽的海水涌入空无一人的小镇,以催枯拉朽之势越过海岸线淹没了一切,大力摧毁的房屋卷入海洋。
沉闷的天气像是在为它加油助威,强烈的暴风雨和风流洗礼着无数靠海的小镇,享用着自己的战利品。
等到彻底停歇,镇民们才试探着打开房门,清理着被洗礼过后满地的狼藉,修补着经历过一场灾难而漏雨的房屋。
“国王陛下,因为这场灾难,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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