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让我喜欢你,而喜欢另一个又要花太长时间去了解,他那正好有空房间,我就不打扰你了。”
时夏转身的时候在心里默念数字,念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抵在墙上。
啊…上钩了。
“别走。”郗步低着头看他,开始怨恨自己的古板,遇到这种情况连一点温柔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只能这样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放开,声音干涩喑哑。
时夏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抚了抚他的耳边的碎发,看着一向要强的上将对着他弯下了傲骨趁机道:“那要试试吗?”
郗步看着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要。”
刚才看到亚雌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撕裂,又像是被锋利的剪刀剪成碎片。
明明相处的时间不长,时夏却从自己一开始想要召回军队慢慢潜入了自己心里成为了那个不可替代。
事情总会解决的,只要不把他牵扯进来就好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珍宝。
时夏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生出了些愧疚和心疼,也知道自己是把他逼得狠了。
可是这么一个古板性子,不逼他,又怎么能说出自己心里想要的呢?
欲望和矛盾相交叠,总归要从一方里挣扎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