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不知名的野兽。
“这种动物是可以吃的,就是肉质有些老。”他蹲下身子用还带着血的剑割开表皮的皮肉,露出新鲜的后腿。
时夏闻着浓重的血腥有些嫌弃,但是一成不变的营养液他已经喝吐了。
郗步割完肉之后就带着时夏迅速离开这个地方,还用了些隐藏气味的喷雾遮盖住两人的气息。
“这些变异的植物会根据血腥味来寻找自己的猎物。”郗步给时夏解释了一下。
晚上的烤肉有点不尽虫意,但也好歹能下咽,不用再喝那该死的营养液。
刚找回来的武器被郗步用来当匕首切肉,时夏撑着脸在旁边接受着投喂,手指轻划过指尖,看着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手颤了一下。
“上将对伴侣的要求如何?”时夏有意无意间抛过去一个问题。
“伴侣吗?”郗步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自己的雌父是被强行霸占的,但也只是充当了一个雌侍,直到死都没有个名分,只留下他在处处欺压下成长。
雄父更是从未管过他,留着他估计也是用来讨好某个雄虫用来升自己的爵位罢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也并不想踏上雌父的后路,在一次意外中逃出来成了军虫。
再次见面已经是上将,只要自己繁忙的没有空闲,那所谓的雄父也就奈何不了自己。
他的视线转移到了正在端坐的亚雌身上。
这双眼睛是他从未见过的瑰宝,青涩的脸庞却透露一股乖巧的劲儿。
“要乖的。”他半天才说出来这一句话。
并不乖巧而且很暴力的时夏默默塞了一块肉进嘴里。
没事,他好歹上个世界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久,装个乖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