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钉在桌上,最终断了气息。
皇后嘴角流出血迹,跌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一阵翻天覆地的搅动。
那只蝎子是族长用她的心头血养成的,可以说一人一蝎之间已经有了间联,只要那只蝎子气息断绝,她自然会受钻心之痛,也活不长久。
毕竟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睢含帝多少有些不忍心,闭了闭眼不看倒在地上的人,背过身子吐出一口浊气:“琦玉,你不是有事情要问皇后,出来吧。”
依旧一身黑的蔺琦玉从屏风后走出,拧着唇朝睢含帝行礼:“父皇。”
睢含帝摆了摆手,一瞬间竟然苍老了不少,挺直的背也有些弯曲:“不用管我,去吧。”
蔺琦玉下意识看向跟着自己一起的时夏,时夏见状朝他露出一个温暖至极的笑,在袖袍下牵住了他的手。
蔺琦玉垂下眼眸回握过去,再抬眼时,与往常一般无二。
他什么都不怕,因为身边这个人给了他足够的暖意,驱散了往日所有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