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出的鸟笼里,乞求着能见他一面,最终把自己都葬送在这深不见底的皇宫!
却不曾料想,背后操控一切的,一直以来都是皇后!
他快步走去凉亭,只觉得自己现在很烦躁,有些迫切的想见到那个人,却看到空无一人的凉亭陷入冰窟。
是…走了吗?
凉亭旁边紧挨着湖水,诡异的与幼时的记忆重逢。
他娘亲也是这样,明明清晨还说着要给他做点心,让他出去玩,却不料玩闹时在河边发现他娘亲已经冰冷的尸体。
离开的悄无声息,仿佛要迫不及待摆脱他一样。
就在他浑身发寒的时候一个带着热气的怀抱搂住了他,驱散了他周身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寒气,时夏在他颈间蹭了蹭:“小殿下,忙完了吗?”
蔺琦玉直接将他扯到面前,眼里红欲滴血,语气带着狠意,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微颤:“你去哪儿了!”
时夏无意间被他扯住了头发,但也没有趁机卖惨,举起手里还带着香气的糕点:“你去了这么久,我干脆去厨房做了些糕点端来给你吃。”
蔺琦玉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心口酸酸软软涨的他发疼,直视着他明亮的双目一字一句道:“以后,不许独自离开。”
时夏清楚他在担心什么,当然是哄着,捏了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领命,我的小殿下。”
带着些热气的风吹过树梢,热的人有些心烦意燥,到底也是没能拦得住院中一副岁月安好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