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会与别的女子成亲,与她过一辈子,然而只把我当成一个过客是么?”他自嘲的松开了手,眼神如同湖泊一般盯着他:“告诉我,这就是你所期盼的。”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蔺琦玉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却又无法反驳。
如果时夏真的没有来的话他会选择成亲,相敬如宾的各自不往来,直到查清久远的真相。
“如你所愿。”时夏钳制住他的下巴,在他怔愣的目光里说出了下一句话:“那我走了。”
“你敢!”蔺琦玉钳制住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两个说的根本不是一个问题,气急败坏地盯着一脸笑意盈然的时夏:“你耍我?”
他说的不该来是不应该卷入这件事情,时夏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给他偷换概念,直接把他气的一甩手。
窗外的落梅被雨水打得湿透,可怜兮兮地舒展着自己娇弱的花苞,被雨水一滴一滴的灌入打的东倒西歪,每片花瓣都被滋养的茂盛,再到白日里已经沉甸甸的挂满了整个枝丫,预示着这一场阴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