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
一只鸟儿被雨水打湿了蓬松的羽毛,落在窗台上抖了抖雨水,用它小小的喙啄了啄身上凌乱的羽毛,蔺琦玉就坐在窗边的桌案看着它。
那鸟好像并不怕生人,只是歪着小脑袋看他,又接着自顾自的整理自己身上的羽毛。
就在蔺琦玉准备落窗的时候,另一只大一些的鸟飞了过来,两只毛团紧紧依靠在一起,叽叽喳喳个不停,互相用喙清理对方身上的羽毛,看着倒像是一对。
绶以观本来因为下雨的天气在房间里偷懒,主子却差人让她拿个小一点的鸟笼过去,顺便装些鸟的吃食,令她摸不清头脑。
“主子,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绶以观进了门之后把手里的鸟笼递给窗边散发的蔺琦玉,眼里倒是有些好奇。
“抓鸟。”蔺琦玉虽然这样说着,但却只是把笔墨移到一旁把笼子放上去,那小一小碗吃食却被他放到两只团子不远处的窗口上。
他记得时国公便养了不少名贵的鸟雀,时夏还曾偷偷带他去看过,说这种毛茸茸的鸟最为软和。
就当他以为要偷带回去一只时,那向来不可靠的世子便冒出了一句用这些鸟毛做垫子一定非常合适,而自己也好像也丝毫不意外他能说出这种话。
绶以观就看着自己往常面瘫的主子嘴角荡开一抹笑,有些见鬼的看了看窗角那两团逐渐朝着食碗试探的毛球,倒是也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