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有点想念蔺琦玉身上那股甜味。
每一次遇到那个人,身上那股甜味总能让他欲罢不能,像上瘾了一般,让人只想把他藏起来,而不是现在,只有反胃恶心。
“世,世子,这个是我亲手绣的香囊,而且我自幼对医术感兴趣,放的都是些止咳的草药干花,对你的咳疾应该有些帮助,望您能收下。”
穿着蓝色罗裙的少女面带红霞,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
淡蓝色的香囊摊在那纤纤玉之中,如同一只欲展翅飞的花蝶,上面绣着几株清新淡雅的竹篮,透出丝丝淡缕的药香。
在这喧闹人来人往的宴会中,一个女子向男子表达自己的心意,这无疑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时夏定定的看着她一阵,忽然宛然一笑,如同冰封之地盛开了一朵朵梅花,令人满眼惊艳。
看着蓝衣女子红的仿佛染上胭脂的脸,薄唇轻启,轻轻吐出几个与他笑容不符的字句,“抱歉。”
他较有兴趣的看着少女忽然僵住了脸,接着转头若无其事的吃着桌子上的糕点,丝毫不理会她还伸在半空中的手,还有手中的香囊。
君子应当有君子之风,无论在何处都要顾及女子的面子,但巧了,时夏从来都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