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躲着我做什么?难道是…害羞了?”
时夏语气带着调笑,一双带笑的瞳眸直直的盯着他,像是把他灼烧出一个洞来。
蔺琦玉冷眼看着他,手指却并在一起轻微的磨擦,“世子怕不过是太过自恋,我还没有到那择不饥食的地步。至于计划,那便按照你的来。”
他说完欲走,却被床榻上的人叫住。
“小殿下,你今日走的太急,怕是忘了把煎好的药给我,现在嗓子有些难受。”
蔺琦玉这才注意到他嗓音比平时更沙哑一些,而且今日有风,根据他那个不靠谱的侍女所说,应该去找他时还在院中受了寒。
蔺琦玉锁着眉大步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果然触及冰凉。
而这个人还毫无顾忌的大开着窗户,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
不知名的怒火席卷了整个胸腔,让他面色发沉的把这个人裹进被子里,之后猛的把窗户关上。
“不要乱动,我去给你煎药。”
蔺琦玉把那双他窥视已久的双足塞进锦被中里,微凉的触感让他生出把玩的情绪,再次唾弃自己有些如同变态的行为。
时夏被他裹成的如同一个粽子,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难免有些失笑,中途却又有些痛苦的猛咳不止,眼角懿出了许些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