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熙到这时才发觉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夜晚的皇宫灯火通明,时而能看到昏黄灯光中,一排排侍卫从院中走过。
蔺琦玉轻巧的落在青瓷瓦上,身上的夜行衣让他与黑暗融为一体,一双瞳眸更是漆黑如夜。
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干净利落的翻到院中,藏匿在院角一棵庞大的桂花树下。
绶以观前日去地牢摸清地势,却不料中途被发现,受着伤翻进了国公府找蔺琦玉哭诉。
无奈之下,他只好自己前往,但首先要找到放置地图的地方。
“谁!”
一阵轻微的响声吸引了巡逻的侍卫,丝毫没有发觉一道黑影从他们身后闪过,如同夜间的鬼魅,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进了书房。
蔺琦玉打量满排的书架,最终从落灰的角落里找到了皇宫的地势图。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御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令他不得不藏在书架角落,刻意放轻了自己的呼吸。
门被轻轻合上,之后传出两个男子的交谈声。
正在蔺琦玉思考要不要把两个打晕时,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一阵黏腻的水声,同时还有窸窸窣窣解衣服轻微的响声和细微的呻吟,让他僵在原地。
以他的视力绝对不可能看错,刚才进来的明明…明明是两个男子!
原来…男子也是可以的吗?
他听着房间里越发粗重的喘息和妩媚的呻吟,脑子里有些糟乱。
毕竟娶妻生子是自幼根固在脑子里的,他从未想过,两个男子也是可以相互心悦,互相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