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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REC 0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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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的弧度,戚乔被他再次拽得向前挪了一小步。

    并不明显,恐怕除她以外,无人注意得到这样微不可察的动作。

    谢凌云这时开口:“挺乖的。”

    并不轻佻的三个字,或许是他揉进了笑意的语调,或许是因散漫的姿态,尾音传入戚乔耳中时,她竟觉得心跳加快了一秒。

    她怔了怔,轻抿下唇望着他。

    一旁的班导适时cue流程:“戚乔,到你了哦。”

    谢凌云闻声掀了掀眼皮,盯着戚乔,好整以暇地等着。

    戚乔的视线轻轻略过男生的眉眼,往下扫过挺拔的山根和薄唇,注意力最终转移至那条被石膏包裹的胳膊,思绪中却依然仅有方才想到的那几个词。

    正头疼时,敞开的窗口吹进股风,谢凌云衣衫舞动,他抬起那只完好的手,将吹乱的短发随意拨了拨。

    那块据说价值至少七位数的理查德米勒引入眼帘。

    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复,戚乔不想再耽误时间,脱口而出:“有钱。”

    谢凌云:“……”

    班导也顿了顿:“就这个?”

    戚乔捏紧手中的细绳,僵着脖颈点点头。

    班导笑了笑:“也行,你俩下来吧。”

    终于捱到破冰环节结束,戚乔回座,于惜乐凑过来,向她传递刚从后座同学口中打听来的消息:“明天好像就要一起去军训基地了,乔乔,你说我当个逃兵有没有可能被退学?”

    话音落下,讲台上的班导开始了特意预留的军训前训话。

    一改前面的和颜悦色,专门将不违纪违规的后果惩罚划重点,压住了一群跃跃欲试,计划假冒伤员去病号连给食堂阿姨做助手的心。

    唯独一位,前排那位吊着胳膊的大少爷,可以凭正当理由躲掉在烈日下暴晒。

    一场见面会开了近两个小时。

    结束时,班导望着教室里的十六个新鲜的面孔,总结发言:

    “欢迎大家加入导演系,不知道大家在决定报考导演系时是否经过深思熟虑,这条路并不好走,它漫长而困难重重。我期待着,你们在座的人,能有一直坚持在这条路上的人。这几年商业电影不断发展,但金钱、资本不能推动电影的发展,推动电影发展的——”

    班导顿了顿,正色道:“是创意,是由在座的诸位创造出的视觉创意。所以,我想送给大家一句话,希望你们保持初心,希望你们在这四年里积攒电影艺术的理论知识,希望你们,能够成为推动中国电影发展的导演。”

    戚乔心中一动,胸腔中仿佛有一股力量涌动。

    底下坐着的是千军万马杀出重围,从全国考生中最终留下的十六个人,怀着憧憬和理想踏入了这座校园,此时心中的澎湃前所未有,后排的几位男生已经在互相称呼“某导”。

    戚乔抬眼,神思像一根藤蔓,探向了前排。

    谢凌云的神态不复之前懒散,却在班导朝这个方向靠近时,低声调侃:“老杨,这话和去年上届班导开学时说的一模一样,你们是不是有一套系统的培训体系?”

    班导:“……”

    戚乔:“……”

    她不禁弯了弯嘴角,收回目光,没有再看。

    见面会结束,计念在新建的宿舍群里发消息,问她俩什么时候结束,要趁军训开始之前的自由时间,今晚出去逛一逛。

    于惜乐去卫生间,

    戚乔从班导那儿领了两套军训服,回完计念的微信,去楼梯口等于惜乐。

    爸爸的电话在此时打过来。

    “喂,爸爸。”

    “乔乔,安顿好了吗?”爸爸温柔地问。

    “好了,刚领完军训服,明天就要和大家一起去军训基地了。”

    “还适应吗?”

    “嗯,挺好的。”戚乔很喜欢新的环境,又问,“妈妈呢?”

    “在忙呢,说是明天有公开课,在备课。”爸爸说,“你等等,我把电话给你妈。”

    戚乔说:“不要打扰妈妈了,公开课估计又要准备很久,我明晚再打给妈妈。”

    “好,”爸爸又道,“乔乔,告诉你个好消息,前两天有位先生打电话来,说要买两幅画,出了很高的价钱,可能过两天就能签合同,到时候爸爸给你买个更好的相机。”

    戚乔惊喜道:“真的吗?”

    “当然,等着爸爸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戚乔脸上的笑都没有消散。

    她并不是因为那句买新的相机。

    光是有人买爸爸的画,就已经是足够开心的事。

    过去的二十多年,她爸画过不少,家里存起来的画卷,组组装了两大箱。

    戚乔虽自认不能算懂画,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有所入门。

    她爸擅长油画,当年就读于中央美院,先后师从国内三位著名油画大师,功力匪浅,甚至曾经拿到过文联成立的徐悲鸿艺术奖,是国内画院最高学术奖项。

    只是搞这行的,骨子里多多少存了些文人风骨。

    而她爸尤其。

    即使囊中再羞涩,也不会贱卖任何一幅。

    何况,她爸还有个毛病——拒绝卖给不懂画的人。

    艺术本就是销金窟,家中资产也因高额的颜料画布等等材料的花费而逐年递减。

    戚乔记得,小时候有个人看中一幅,特意来家中诚心求画,当场出价十万块,只为一幅尚未完成春景图。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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