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不对,但你在娱乐圈混,应该知道捕风捉影的传言有多影响口碑。”
“再说月月坐牢,我们也没人养老,可不就只能靠着秦越女婿了,闻总别再针对他,以后我们就只找他,绝不来麻烦你。”
倒是谭父一下子清醒了,谭家绑在闻洛的船上,现在已经完全翻车,秦越恨不得把他们两挫骨扬灰泄愤,他必须完成秦越交代的任务,“那当然不会的。”
檀星把谭父的劝说当成背景音,无所事事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谭母抽泣出声,知道谭明月已经被丈夫放弃了,可丈夫也说得对,他们两过惯了好日子,现在更是快破产了,除了挨紧秦越,当好说客让秦越以后愿意养着他们,还能怎么样。
她看了看檀星,可恨过去十几年没和檀星处好关系,檀星现在铁石心肠,根本不会负担她们的生活费。
任由谭母哭了一会儿。
谭父见风使舵,“檀星,秦越公司的把柄,我这里也有一堆,你要是想让他彻底破产,我也可以马上帮你,只是事成之后……”
檀星收起书,“原来是秦越叫你们来的,他自己都没资格在闻洛面前跪下,所以派你们来。”
她语气中的嘲讽,让谭父谭母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呵呵。”檀星嘲弄地望着一贯会投机的谭父,“你们,秦越,过得怎么样,我一点儿也不在意。”
反正只有哪天破产的区别而已。
“和我有什么关系?”檀星冷笑,“你们两不该做的,是不该忙着交际,忙着讨好其他人,弄丢了谭明月。”
檀星看够了笑话,“滚吧。”
“要是没弄丢谭明月,她得到好好的教育,也不会总是犯罪,也不用蹲局子,你说呢?”檀星说。
谭父不可置信,“你就一点也不答应。”
“你敢威胁闻洛?”檀星反问。
谭父确实是不敢的,他站在原地,焦躁地跺着脚,不知道拿软硬不吃的檀星怎么办。
谭母彻底歇斯底里,“檀星,我当年就不该带回你,你这没良心的。”
谭母一直哭,“不是,不是,是你害月月,我们是不小心弄丢了她。”
谭父想不出对策,保镖已经来赶人,谭母又哭得他心烦,他一脚揣在谭母腿上,“废物,我怎么娶了你个废物。”
谭母本就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头发都散了。
她爬起来,和谭父扭打在一起。
檀星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他们扭打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带了伤,才让保镖把人请出去。
她心中关于亲情的执念彻底消失了。
她和闻洛一样,只有对方是家人。
檀星看都没看谭父谭母带来的箱子里,那些谭明月用不了才给她的小玩意儿,她只拿了那三张照片,剩下的吩咐张管家都扔了。
张管家过了一会儿才回来,汇报说外面的车子一直在等着他们,秦越也在车子上。
他们吵了好一会儿,车子才离开。
檀星低笑了一声,“我觉得,秦越的破产进度还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