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过去的,后来,却是由陈秘书代劳的。
陈秘书来送衣服的时候,笑得十分谦恭,他说,“辛苦吴先生。”
吴言依然不习惯他这么称呼自己,就说,“陈哥,你不叫我小吴,叫我吴言也好,吴先生听着太别扭了。”
陈秘书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那也好,这样听着更像家里人。”
吴言,“……”
怎么又是家里人?
取回来的衣服,吴言把它们分门别类挂好。
本来,每天早上,霍再昱都是自己搭配衣服,但说实话,吴言感觉他只喜欢黑白灰三色,完全浪费了那么好的身材。
应该穿得再多样,张扬一点。
于是,有天早上,他私自做主,趁着霍再昱出去跑步时候,选了一件衬衫,放在他床边,希望他洗澡之后能换上。
不负期待,那天,霍再昱下楼用餐的时候,正是穿着那件深墨绿色的衬衫。
他人长得白,黄白玉的肤色,那衬衫穿在身上,显得他整个人贵气十足,英俊逼人。
吴言甚至不敢直视,吃早饭的时候,全程都在埋头。
霍再昱不明白他怎么了,先审视自己,未发现异常,便问,“我脸上沾了东西?”
吴言这才抬头看他的脸,仔细端详,说,“没有呀。”
霍再昱也在端详他,然后说,“你脸红了。”
被这么说了,脸当然只能更红。
霍再昱还妄图上手,他去摸吴言的额头,“没有发烧。”
然后那手就停在那里,没撤回去。
吴言也停住了,直直看着霍再昱。
霍再昱滚了一下喉头,“你额头有点冰,要不灌个暖水袋?”
吴言觉得他俩好傻,但又有点舍不得离开那只手。
他说,“现在室温28度。”
霍再昱的胳膊还举着,手改成了撩吴言的刘海,他还点评,“你头发真软。”
吴言的脸要烧起来,他赶紧起身。
“霍总,车来了。”
是的,陈秘书已经进了院子,即将进门。
霍再昱把手收回来,颇为惋惜,他起身,对吴言说,“我今晚要去应酬。”
吴言点头,“嗯,那我就不做头道菜了。”
霍再昱一听有自己爱吃的,立即面露难色。
最后,他这么跟吴言说,“我去喝个酒,聊聊天,饭还是要回家吃。”
吴言听了反对,“空腹喝酒太伤身体了,你想吃,我明天再做,也一样的。”
可霍再昱不同意,“不一样,今天的你和明天的你哪能一样?”
吴言,“……”
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就抿着嘴沉默。
霍再昱看他的样子,心里留恋,不愿踏出家门。
可陈秘书那个挨千刀的进了门,他还说,“霍总,今天路上堵车,咱们得提前出发。”
霍再昱转头看他,脸上冻了霜。
“你倒来的早。”
陈秘书懵,难道自己来早还不对了?
他去看吴言。
见霍再昱已经出门去了,吴言便低声对陈秘书说,“晚上不想去应酬呢。”
陈秘书就笑了,“以前几点回家都无所谓,现在不一样了。”
这么一说,吴言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笑了一下,说,“辛苦陈哥。”
陈秘书忙客气,“哪有,哪有,应该做的。”
他俩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功夫,霍再昱已经走到车前,发现陈秘书没跟上来,还在同吴言讲话,他脸色很不好。
指使小刘司机,“我们先走。”
今天只来了一台车,他们走了,陈秘书怎么办呢?
霍再昱才不管那么多,他只是想让陈秘书哭罢了。
虽说日子比之前好过了不知多少,可安稳和平静里,依然不能让吴言感到放松。
毕竟,他欠了一笔巨款,而且债主还把欠条裱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