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领兵的,有一次被住在窑洞的敌军发现,险些将他射死,箭贯穿了整个右肩。
还有太子,也经历过险境,最后追击潞白时,竟是攀上了悬崖峭壁,稍有闪失跌落便是粉身碎骨。可太子也没有惧怕,反倒是潞白主动投降。
听起来,这一路是何其的精彩,何其的艰险,姜宗望看着儿子,自己到底是老了,往后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
他拍拍醉倒的儿子的肩头。
林纨纨则是很想弄醒姜修,暗道,他醉成这样怎么去看滟秋啊?不知道滟秋也等了他两年吗?都是二十一岁的姑娘了。
不知姜修是不是忽然与林纨纨心意相通,喃喃道:“滟秋……”
林纨纨一吓,差点以为他要醒转。
幸好姜老夫人,姜夫人在吩咐小厮准备醒酒茶,又是要热水,叫小厮给姜修洗漱,一时也没有注意。
林纨纨拍拍胸脯,低下头在姜修耳边道:“大表哥,千万不要这么早泄露,等你说服滟秋再告诉祖母,舅父舅母。”
好似听见了,姜修微微睁眼,瞧见一个陌生的小姑娘,皱眉道:“你是……”
居然都不认识她了!
没等她回答,姜修又阖上眼。
姜府有得一番忙碌,反正侄儿已经回家,姜玉真也放心了,与老夫人,林纨纨回去林府。而陈莲珠是因为要带儿子,没有过来。
看着外面乌沉沉的天,林纨纨趴在书案上,与陆昭折的小兔道:“你是不是也像大表哥一样,醉的不省人事了?”
过得会儿,她又问:“明日我要不要去宫里呢?”
“姑娘家是不是该矜持点?”
“不过我之前说好去城门口迎接的,这算不算食言?”
绿芳见她跟个手帕兔子在说话,推一推紫鸢道:“姑娘最近真的有点奇怪。”
“嗯。”紫鸢甚是同意。
二人借着擦案桌慢慢走近,想听听林纨纨到底在说什么,结果林纨纨又不说了。
第二日陆昭起来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问:“可舒服些了,听说你喝得也不少?”昨晚官员醉倒了一大片,甚至连皇上也是。
不过她这儿子醉后居然去得是淑妃那儿,而不是皇贵妃,太后心里就十分畅快。
虽说陆昭去打仗叫她牵挂,但不得不说对徐家,对徐飞燕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徐飞燕最近也不安生了,没少在她那儿子面前唠叨。然他听多了也会心烦,久而久之,自然便不愿意去碧霄宫。
太后脸上露出一抹讽笑,徐飞燕就等着受冷落吧!
陆昭道:“已经无事了。”
太后点点头,拉着他的手:“你最近也别去听课了,好好歇息几日,补补身体。”
“是。”这种小事,陆昭都会听从。
二人说得会儿,太后忽地问:“你还没见过纨纨吧?”
“不曾。”
太后神秘一笑:“怕你都认不出了。”
才隔了两年,不至于吧?陆昭并没有在意太后的话。
不过林纨纨没来接他,却让他想起那日,她说不再学骑术的事。陆昭心想,他就不应该把她说的话当真,他是忘了她的善变了。
太后吩咐芸香:“去,把林姑娘接到宫里来。”
陆昭道:“也不必专门叫她来一趟吧。”她既然已经把这事忘了,没必要提醒。
太后却道:“你们关系这么好,怎么能不见见?”又问陆昭,“你从筠州带了好些东西给我,可买了什么送她?她不是还送给你红茶的吗?”
确实是有一样。
他原本打算在城门口送给小姑娘的,结果她没出现,如今心里已没这种兴致,陆昭淡淡道:“有一件木雕。”
“好啊,快拿来。”太后叫木樨去东宫取。
正是巳时,林纨纨托着腮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宫里时,太后派了宫女来。
她差点蹦起。
“快,给我拿莲花裙来。”这是宋滟秋做的,最近她最喜欢的一套裙衫。
上身是白底莲瓣纹滚边薄袄,颇为素淡,而裙子却繁复华丽,外边一层银绣薄纱,里面是几重粉莲,或是花苞,或是半开莲花,或是全开莲花,走动时,两层裙起起伏伏,便似莲花在层层绽放一般。
谁看到都赞不绝口。
林纨纨换上裙衫,又亲自描眉画唇,方才去宫里。
临到永安宫殿门口,她的心怦怦直跳,她知道一定是要看到陆昭了。
在陪伴太后的这些日子,她也表露过对陆昭的想念,太后必然会想起这一茬。
只是,她不能再向小孩子似的这样无所顾忌,林纨纨脚步轻缓,似京都家教最好的大家闺秀,慢慢行到殿内,徐徐行一礼:“臣女见过太后,见过殿下。”
声音清亮甜美,陆昭看着对面有些陌生的小姑娘,一阵恍惚。
这竟然是林纨纨?
他对林纨纨的印象还停留在她满是孩子气的时候,她圆嘟嘟的脸,她天真可爱的笑容,她娇憨的声音,她送帕子花时的童真。就算后面瘦了些,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模样。
陆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太后道:“昭儿,你不是有木雕要送给纨纨吗?”
陆昭回过神,叫芸香道:“你送去给林姑娘。”
他的声音一点没变,林纨纨偷偷抬起头,与陆昭的目光对个正着,她的脸忽地就红了,急忙又垂下头。
与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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