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向聪继续说:“你这次又是几点起的?还是根本就没睡,大半夜就去排队?”
楚辞心一沉,从陈峋身后探出头。
梁向聪可算找到倾吐的对象,立刻要把楚辞拉进自己阵营。
“楚辞你知道吗?”梁向聪大倒苦水,“你回国以前陈峋经常整夜整夜不睡觉,开车在外面瞎转,还有几次夜里拖我起来陪他一起疯,我好几天才缓过来。”
“真是神经病,不把自己搞到猝死你不开心是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陈峋说的。
“真的吗?”楚辞立刻朝陈峋看去,“你不睡觉?”
说完他才恍然大悟,难怪陈峋一到晚上就要去书房,在他睡醒前又先一步起床。
他起初还以为陈峋是故意避开他,没想到……
陈峋看向楚辞,目光从凌厉变得温柔,但没有回答。
见状,安思南出来打圆场,又把话题绕回巧克力身上:“这巧克力看起来很好吃,楚辞你介意我尝一块吗?”
楚辞很想说他介意,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但出于礼貌还是说:“怎么会,你吃吧。”
安思南吃了一颗,笑道:“味道是挺不错的。”
他拿起球拍对陈峋说:“好久没和你打球了,之前那么多次都输给你,我最近可一直苦练,敢不敢来一场?”
陈峋不好拂他面子,便应下,对楚辞说:“你先休息。”
离开前他又给梁向聪递了个警告的眼神。
陈峋和安思南并肩往场上走,楚辞看着两人的背影,重重地咬了下饮料瓶里的吸管。
一旁的梁向聪从鼻子里发出不服的哼声,在椅子上坐下,对楚辞说:“别管他们。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聊我们的。”
楚辞不知道他跟梁向聪有什么好聊的,但还是在椅子上坐下,眼神时不时就往场上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梁向聪的话。
眼见场上比赛气氛变得火热,楚辞忍不住问梁向聪:“他和陈峋……很熟吗?”
“你说安思南?”梁向聪没过脑子地回答,“熟啊。”
楚辞抿了抿嘴唇。
梁向聪瞧着楚辞的神色,突然笑起来:“你不会以为他们……”
楚辞被看破心思,硬着头皮否认:“没有。”
梁向聪大笑起来,笑声甚至吸引了场上两人的注意,安思南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走到场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梁向聪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楚辞怀疑自己的脸都要冒蒸汽了,瞪着梁向聪,但还是没能阻止这个八卦男说出来:“楚辞以为你和陈峋……”
安思南也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过来,笑着说:“你怎么会这么认为,要是被我男朋友听到可就麻烦了,他可是个醋缸。而且陈峋那种工作狂加上没情趣的人,我可没什么兴趣。”
楚辞这才知道自己误会得有多离谱。可能是经过纪尧的事,看谁都像潜在的情敌。幸好陈峋没过来,否则他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思南重回场上打球,楚辞低头看手机以掩饰他的尴尬。不过他的尴尬没能持续多久,因为梁向聪的八卦基因又开始作祟。
梁向聪说:“其实吧,的确有很多人追陈峋,我们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回国创业之后更多。几乎每次酒会都有好多人向我打听他是不是单身。”
楚辞的心一沉,从手机上抬眼,忍不住又把耳朵送了过去。
梁向聪努嘴:“就是上次酒会你见过的那个叫纪封的人,他弟弟纪尧一直在追陈峋,应该是时间最久的一个,从纽约追回国,非常执着,死活不相信陈峋已经结婚,昨天还送花去公司,又亲自到公司堵人来着。”
梁向聪耸了耸肩,故意没说那花陈峋没要,也没说纪尧连陈峋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保安请走。
部分事实也算事实,梁向聪想,谁让陈峋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现在连吃块巧克力都要跟他斤斤计较。
梁向聪当个玩笑说出来,听在楚辞耳中却让他无比烦闷。
场馆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楚辞觉得喘不过气,他急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我去买杯咖啡。”楚辞从椅子上站起来,问梁向聪,“你喝吗?”
梁向聪说不喝,楚辞便离开了。
楚辞刚走,陈峋就示意安思南暂停,走到梁向聪面前问:“他去哪儿了?”
梁向聪哼一声,被陈峋盯得头皮发麻才阴阳怪气开口:“去买咖啡。”
陈峋瞥了眼楚辞落在椅子上的手机,心里一沉。楚辞没带钱,如果是真的买咖啡怎么会不带手机。
“你又跟他说什么了?”
梁向聪双臂抱胸,斜了陈峋一眼:“每次都推锅给我,你怎么不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陈峋懒得理会,放下球拍就要出去找楚辞,就在此时,楚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顾齐安。”梁向聪凑过去,念出屏幕上的名字,“谁啊?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闻言,陈峋的脸色倏然间沉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下一章楚辞要支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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