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显然已知王城情况。
“我是不是很没用?”她哭得泣不成声。
“一个女人想在这虎狼之地立足,原本就很难,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极尽温柔地道,“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子。”
“什么优秀?都快被人杀到家门口了。”她破涕为笑,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像个小女人。
“你听我说,你赶紧带着重要物品离开这里,我来善后。你不要回头,更不要哭,只管拼命往前跑就行。跑到哪里算哪里,以自己身体为第一位。万一不行了,抓住了也就抓住了,总得保住自己的命。只要命在,一切都可以重来。”
“不,我不走。”她惊骇地落泪更多。
“不,你一定要走。”他猛地反抓住她的手,抓得那么紧,就不像一个病人应有的力气,“你必须走,否则你会再落入你不想要的生活里,又会变得不开心,再次逃出来更难。”
她哭得更加厉害,“我不走,决不走,战斗还没开始呢,你怎知我就一定会输?”
他笑得苍白虚弱,“你也能赢,但不是这场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得厉害,眼泪不断往下落,仿佛比夹缝之地的雨水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