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的语气仍然温和,“我听说过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是真心仍把你当我的学生看待才来看你。”
阿蜜雅紧紧盯着她,半天没说话,可微松的嘴角却泄露了情绪。
蓦然间,阿蜜雅大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一边哭还一边说:“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阿拨斯女子公学毕业,却落到了这种下场。”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温和地看着她。
临走前,仍没说什么话,只是将食盒留给了她。
路过公爵夫人的牢房时,披头散发的公爵夫人冷冷地看着她们,眼神毒得就像毒蝎子般。
“看来我当初的想法是正确的,”清冷寂静的走廊上,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对多娜说,“希律亚只是想我给他生个孩子,一旦生完,我的作用也就结束了。”
多娜不信,“他一个王想让谁生孩子不行,为什么非要缠着你呢?”
“你不懂,”她一时不知怎么说,“反正你只要知道这是我对他的最大价值就行了。”
最大价值?多娜似懂非懂。
“你说这件事是真的吗?”她突然问。
多娜当然知道她问的是小字条上的,“不知道,但我还是联系了黑市马车。”
“希律亚神通广大,会不会被他发觉?”
“我已经尽可能小心了,”多娜叹道,“要是真被发现,我也只能陪葬了。”
“呸,别说丧气话。”
海心连想了两个晚上,都想不出皇祖母要杀她的理由,直到想起突然不见的调查报告。
“难道与这个有关?”
又联想到皇祖母的两次拒绝,陷入了深思。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更得少,写得较慢,容我多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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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