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咬住唇肉,大力吮吸。
分开这两年的空窗期里,温言自己帮自己解决的次数不算少,身体尝过了热烈情欲的滋味,清汤寡水的生活再难满足自己,纵使已经是克制再克制,温言也有过寂寞难耐的晚上。
撬到这个事情的宋庄桐满脸兴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奇地看着温言,并且要求他做给自己看。
温言又娇又白,整个人都陷在凌乱的被窝里,纵横在身体各处的红痕以及因为害羞动情而颤抖的身体像是掉进情欲的网的折翅蝶,无助又可怜地向猎人展示着自己斑斓的花纹。
胡闹了一通,澡只能事后洗。门外是阿姨帮忙更换床单的动静,宋庄桐还非常不害臊地跟阿姨攀谈起来,说下一套想换黑色的床单。
温言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浴缸里,手指都提不起一点劲,头晕目眩的感觉缓解不少。
门猝不及防被人拉开,温言惊慌地看了过去。
“洗完了吗?洗完了去睡会儿吧。”宋庄桐腰间挂了条白色浴巾,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温言,询问道。
外头已经没有动静了,估计已经换好了床单,温言任由宋庄桐把自己从水里捞出来,擦干净之后裹着浴巾送回床上。
空气中的膻腥味消散了不少,除了沐浴露的香味,温言还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烟味。
“你抽烟了?”
宋庄桐无奈道:“你这是什么鼻子啊?”
温言还是用质询的目光盯着他,宋庄桐只好承认道:“你走了之后又开始抽了,压力太大了。”
“那今天为什么抽?”
被欺负足了,连声音都是哑哑的。
宋庄桐跪坐在床上,身上的伤疤和新的抓痕交错,听到温言这么问,他勾唇笑了一声,吐出的气息中还有尼古丁的气味。
只见他缓缓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目光露骨赤裸。
“因为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