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云把整个城镇上空都给笼罩了起来,街巷里是加快了脚步回家的行人们,温言裹着厚厚的被子看了一会儿,最后起身给自己下了碗面。
简单的晚餐让他恍若回到了还没跟宋庄桐认识的那段时光,单调乏味的日子很难在这样满足的幸福时光里得到怀念。温言洗了碗后又拖了一遍地,再看时间也才八点左右。
没有宋庄桐在身边的日子,时间都过得非常缓慢,总是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能熬过,也不知道该熬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宋庄桐给等回来。
一通视频电话打了过去,冗长吵闹的等待接通的铃声一直在往温言脑仁里钻,不得停止的声音生生把他的平静划破,露出里面被爱人宠出来的骄纵和小情绪。
温言又打了个视频过去,没等到接通,温言突然想起,宋庄桐可能正在忙宋景的事,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如是想着,温言自己把自己给哄好,然后坐在沙发上,选了部电影开始看。
没有交流,没有爆米花,没有情绪波动,没有宋庄桐。
温言叹了口气,半点兴致都没有,他又拿起了手机,心想着就算是忙宋景的事情,他也很想知道。
第三通是打的手机通话,嘟嘟嘟响了半天,对方可算是接起来了。
“你怎么——”
嘈杂的音乐声让温言瞬间皱紧了眉头,他敢肯定宋庄桐这绝对不是在医院陪房。
“我在忙,晚点找你。”略着急的声音被湮没在吵闹中,嘟的一声挂断电话后,温言愣在原地,刚刚那短暂的几秒喧闹似乎是他的幻觉。
宋庄桐这会儿还真在忙宋景的事情,他虽出生在有权有势的家庭,但他从小讨厌结交同阶层朋友,讨厌虚伪的社交,在圈子里没几个关系好的。
可让人感觉无力又痛苦的是,这些让他瞧不上的假朋友,却是到了关键时刻不得不前来虚与委蛇的。今天这一个局,就有宋景被转去的那家私人医院院长的儿子,只是那家医院被宋老爷子下令封锁,所有的病人全都转移了,宋景究竟去了哪里,现在情况怎么样,宋庄桐都无从得知。
宋庄桐被灌下了半瓶威士忌后,旁边的二世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一只手已经光明正大地贴到宋庄桐腰上,笑道:“你还挺能喝的嘛,陪酒真挺合适的——”
宋庄桐眼底的猩红晃了晃,一个狠厉的目光投了过来,吓得二世祖脸色一白:“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宋庄桐粗气连连,呼吸间全是麻痹神经的酒味,他反手抓起那瓶还剩小半的十几万的贵酒,把瓶子猛地砸碎,惹得房间一阵骚乱后,宋庄桐单手拽着二世祖的衣领,另一只手拿着瓶口,把他用手肘顶在沙发上,和着酒气,一个字一个字骂道:“陪你麻痹,就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