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要的人从心里挖出来的时候越疼,想要再进去他的心也就越难。
温言没能去学校找一趟校长,抵家第二天他就重感冒,直接卧床静养了。
宋庄桐见他还在为学校那点事郁闷烦躁,有点儿生气,直接拿起温言的手机自作主张帮他辞了职。
“宋庄桐!你干什么?”
临近入秋时节的降温让温言有点吃不消,本就身体差劲,生了病更是没精神,心情郁郁寡欢,这病不知道要缠绵到什么时候才能好透了。
“你能不能先顾顾自己啊?现在还分不清轻重缓急吗?”宋庄桐气他手上插着输液针还扑上来抢手机,干脆直接按着人的肩膀把人锁在床上,温言还在扭动着身体挣扎,宋庄桐用手肘一把卡住温言的脖子,恶狠狠道,“温言,你老实点。”
温言此刻一丁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他哽咽道:“你把手机还给我。”
“你非要去上这个狗屁班吗?”宋庄桐恼怒道。
温言苍白的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红,他盯着宋庄桐的眼睛,对方眼底的怒意让温言委屈万分,他说:“我不用你替我做决定。”
宋庄桐拿着他的手机起身离去,冷声留下一句:“等你身体养好了,你才有做决定的权利。”
这场小争吵由宋庄桐端着粥和药进房间结束,温言本还侧着身体不愿意搭理他,宋庄桐这人没耐心,直接把温言给扳了回来,一双灼热的眸子紧紧盯着温言。
温言也盯着他,一点都不愿意示弱似的,还咬着牙,呼吸又急又热。
宋庄桐先松下劲来,说:“总之先把药喝了。”
温言瞥了眼床头柜上黑漆漆的中药,皱眉道:“不是吃药丸吗?”
“中药调理身体比较好,你忍着点,一闭眼就喝完了。”
温言烦得直冒粗气,他像是找到理由能撒娇发脾气的小孩,把身体往床上一摔,将被子抓上来企图盖住脑袋。
宋庄桐哪会给他得逞,三下五除二就把温言手里的被子给抢了出来,粗糙的手掌摸到温言消瘦的下巴,用手指把他脸颊剩了没多少的肉给挤到嘟起来。
宋庄桐整个人覆盖在温言身上,剑眉微拧,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温言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他,厚薄适中的唇缓缓翕动,道:“你不喝,我就一口一口渡给你,今天晚上非把你亲死在这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