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后座车门,艰难地把两大袋子东西给拖了下来。他朝宋庄桐点头致意,笑着说:“那我就先上去了,再见。”
就算聊了这么一路,温老师防备心还是很重。
宋庄桐又点了支烟,靠着窗边,盯着温言离开的背影。
他穿着一件过膝长的黑色棉服,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两只手各提一个袋子,看起来重得要死,压得他步子缓慢。雪不见要停,反而越下越大,纷纷扬扬落到温言肩头,宋庄桐吞吐着烟雾,眸底的情绪比夜色还要沉。
温言走到单元楼下,把东西放下,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宋庄桐还没走,他惊讶了一下,甩着右手朝他示意再见。隔着雪和距离,宋庄桐看不清温言的表情,却能从他轻踮的脚,感受到温言一两丝雀跃,鬼使神差的,宋庄桐也扬手跟他挥了挥。
幼稚得要死。
宋庄桐边吸掉最后一口烟,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