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基本上代表已经认同了他,文初寒刚要代替林间回答,林间已经率先说话了:“叔叔,我父母去得早,他们不知道我俩的事。”
“啊。”文旬川自觉这话不该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是我失礼了。”
“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林间笑着说,“他们如果在的话,看到我现在这么幸福,也会开心的吧。”
白玉珺这会儿看林间的眼神变了,她换了个话题问道:“怎么做化妆师了呢?我看现在化妆师基本上都是女生啊。”
林间对文初寒尚有顾虑,但对他的父母是一点不想隐瞒,他认真地回答:“因为想跟哥在一起,我做不了艺人,只有做化妆师,能天天见到他。”
这话又像是无形地秀恩爱了,白玉珺也笑了,调侃说:“都说小寒难伺候,你看他都赶走多少个化妆师了,我这个不上网的人都知道,你也不怕他刁难你?”
林间看了眼文初寒,在对方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说:“是那些人接触不深,其实哥真的没有他们说的脾气不好,他对我很好的。”
“哎哟,这到底是找了个对象还是找了个粉丝啊?”白玉珺开玩笑说,“怎么处处都夸你啊?”
文初寒耸耸肩,一句话把三个人都夸了:“毕竟您给儿子遗传了魅力的基因,我才能找到这么好的人。”
“诶,我可没遗传你嘴甜的基因。”文旬川笑,“我追你妈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花言巧语。”
“那是为什么呢。”文初寒在桌子底下偷偷跟林间牵手,说,“可能因为我太喜欢他了,所以总想说些好听的话来让他开心吧。”
林间总觉得今天的文初寒糖分超标了,他看向文初寒,目光里无意识地染上了笑意。
“快别说了,我可不喜欢甜口的菜。”白玉珺不想再听文初寒秀,打断他。
两位长辈并没有过多地打听林间的事,这让一向自卑于学历的林间非常安心。一顿饭吃过后,林间做了两个果盘端上来,帮他们打开电视。
白玉珺见他忙完了,拉着他坐下,把手机举给他看,说:“你眼光应该要比这两个人好一些,你帮我看看,我下周的聚会穿哪件比较好。”
林间凑了过来,问:“什么聚会呀?”
“闺蜜聚会。”白玉珺说,“就一群小姐妹喝喝茶聊聊天。”
林间把她提供的衣服都看了一遍,很快选出了一套:“这一套比较温婉贤淑,但是又没有那么严肃端庄,您跟闺蜜是去开心的,可以穿得舒服漂亮一点,正好这一套连衣裙又是比较低调的浅蓝色,不会太抢眼,夏天这么穿又比较凉爽,您觉得呢?”
“哎我就说这套最好看了,他们都说太简单。”白玉珺看了旁边丈夫和儿子一眼,说,“果然化妆师就是不一样。”
文初寒顺着杆子就往上爬:“那当然了,不然我这么宝贝他。妆造这一方面交给他很放心。”
林间笑着说:“您要是愿意,到时候我可以帮您画个淡妆,您已经很漂亮了,化了妆更是锦上添花。”
“啧啧啧,这一个个嘴甜的。”白玉珺嘴上这么说,心里乐意,跟他说,“那咱交换个联系方式,我到时候找你。”
两人刚加上微信,白玉珺故意逗文初寒:“你同不同意?”
“我哪儿能不同意啊。”文初寒笑着说,“别的人要借我化妆师我从来不同意的,但我家娘娘要借那不是我的荣幸吗?”
两人把白玉珺哄得开心,文旬川趁她去卫生间,朝两人悄悄说:“她高兴呢,就是嘴硬。”
林间也情不自禁地心情好了起来。
差不多要回去了,文初寒拄着支架把两位送到楼下,上车前,文旬川朝他说:“这孩子挺不错的,以前的事我也不清楚,但现在既然要好好处了,那就认真的,这孩子把自己托付给你了,你得好好对他。”
“知道了爸。”文初寒这会儿人沉稳了不少,他点点头,说,“他担心自己表现不好,有些紧张,下回我带他去家里吃顿饭吧。”
“啧。”白玉珺笑着白他一眼,“做你妈妈这么多年听你说的甜言蜜语还没今天一天多,掉蜜罐里了吧。”
“哄他高兴,哄你们高兴呢。”文初寒笑,“您要喜欢,以后我天天说。”
“别贫了。”白玉珺上了车,说,“那我真联系他了啊。”
“他会很高兴的。”文初寒帮两人关上了车门,“路上注意安全啊。”
送走了父母,文初寒一上来就发现林间等在电梯口。文初寒支架没用了,他要林间抱着进屋。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林间期待地问。
“说了,说你好,让我们好好过呢。”文初寒靠在他身上,跟他咬耳朵,“上午那下是真差点把我吓死。”
林间笑着偏头躲开他的气息:“你今天好甜。”
“我也发现了。”文初寒亲他耳垂,“那要不要尝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