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凡越想脸色越难看，他一向自命不凡、心高气傲，现在被人摆了一道，赔了夫人又折兵。更让人难受的是，他连幕后之人是谁都不知道。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想起那个连水花都没有泛起的新闻，付凡表情更狰狞了。
他心中冷哼一声。
让自己栽了一个大跟头，还想全身而退？沈星眠，你想都不要想。
男人的眼神阴沉下来，阴狠着的三白眼看起来渗人地慌，如同暗处观察的毒蛇。
——
【不是吧，热搜一下子就降下去了？有背景真好。】
【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居然还有人在给沈星眠洗？他要是没那样做，早就出来澄清了，何必这样遮遮掩掩地花钱撤热搜。】
【就是就是，洗地的人没有心，就算他再忙，难道几个月的时间他抽不出一点空闲去探望吗？真是搞笑。】
【仗着有钱有势为所欲为，说不定就是一个兔儿爷。等姓陆的把他甩了看他怎么办。】
原本压下去的热度再一次上升，并且还比第一次扩散更快更广。
……
送走沈家人后，陆清砚拿出震动的手机。
“什么事？”对面是助理的声音。
“总裁，资料查到了，已经发进你的邮箱了。”
“我知道了。”
对面沉默了一下。
陆清砚微微皱眉，一般助理没什么事会直接挂电话，像今天这样犹豫可不多见。
“还有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网上的热搜又起来了，初步判断是同一个人所为，但是现在网友对撤热搜的事情十分抵触，甚至不少人将它作为一个攻击点，热搜……我们还要继续撤吗？”
陆清砚沉吟半晌。
“热搜先不管了。”
他挂了电话，沈星眠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
“怎么了不开心？”
陆清砚抿抿唇，没说话。
看见男人脸上遮挡不住的愤怒，沈星眠低声长叹：“我都没有不开心，你怎么就生气了？小心以后我还没老，你就变成小老头了。”
沈星眠抚过男人紧皱成川字的眉心，又添了一句：
“不过，就算是小老头，也是最帅气的小老头！”
陆清砚被他逗笑了，他点点沈星眠的鼻尖，无奈道：“你啊！”
“已经看见了？”陆清砚又问。
知道他问的是热搜，沈星眠点点头。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我有点不明白，这件事闹起来有什么好处？”
沈星眠当然不会几个月都不去探望奶奶，至于那张登记表。
沈星眠有钱之后，就给奶奶安排地特级重症病房，每次进去只需要扫描登记就可以了，当然用不着和其他人一样进行手写等级。
再者说，医院也算是公共场合的一种，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想破除这个黑料简直易如反掌，只要找到经常见面的人，或者拿出医院的系统进出登记和监控视屏就能证明。
为什么幕后黑手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除非……
那个人以为他真的几个月没有去探望奶奶。
这就说明，这个消息他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可是，自己最近应该没得罪什么人吧？
“是付凡。”陆清砚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沈星眠皱眉。
付凡？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我有哪里得罪他吗？”青年的眼眸中满是迷茫和无辜，完全不知道是怎么惹到这个陌生人的。
陆清砚轻笑：“你没有得罪他。”他薅了薅青年柔软的头发。
“那他为什么要黑我？我也没挡他的路吧？”青年跨着脸嘟囔着。
“那是因为我的星星太耀眼了。”
陆清砚似感叹又郑重。
一瞬间，沈星眠的脸爆红。
陆清砚的想法和沈星眠一样，那个付凡明显有些奇怪。
前脚车祸，后脚就有人去引导舆论？
只是这个随时都可以攻破的舆论怎么看都很奇怪。
除非是另有目的。
“叮叮叮——”
他的电话响起。
陆清砚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让他皱起了眉头。
只见来电——110
陆清砚蓦地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接通电话。
“陆先生，肇事司机自杀了。”
陆清砚的眼神瞬间一变。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线索都串成了一条线。
付凡不过是被推出来转移他们注意力的人。
就像他们的第一反应认为，这次的舆论和车祸有关。
沈星眠看他脸色不对劲，走到陆清砚身边询问：“怎么了？”
陆清砚挂断电话。
“肇事司机，自杀了。”
沈星眠脸上的笑意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自杀……？”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陆清砚见状立马将青年抱入怀中，一只手揽住他的背部，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
“没事的，眠眠。”
“这件事交给我好不好，你不是还要准备锦标赛的报名吗？安心准备，还有我，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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