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一样,轻轻的,放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紧接着,沉沉睡去。
青年像只小仓鼠一样窝在被子里,露出半截白皙的皮肤,毛茸茸的黑发耷拉着。
右手怕他睡觉时不小心压倒,陆清砚特意把他放在外面。
层层纱布包叠着的手臂比另一只大了一半。陆清砚盯着青年的手,一动不动。空下来的心中满是后怕。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他的眠眠也不该重蹈覆辙。
李煜阳……该死!
——
此时,李煜阳终于从情绪中抽离出来,跑到附近的巷子中。
猛地将手上的钢管一丢,望着自己的双手,李煜阳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居然动手了?
他用钢管砸了沈星眠?
他砸了一个舞者的手!
慌乱之中,他抖着手拿出手机,“阿越……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我砸了沈星眠的手!!我只是听你的话,只是想吓一吓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