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星眠，对不起，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跪下都行，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被处分退学，我的人生才刚开始，我还有大好的前途，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被处分……”
他一下子扑过来，无助地抓着面前人的手，就好像沈星眠是水中最后一根稻草，前言不搭后语地哀求着。
然而沈星眠却听懂了。
他在说舞衣的事情，李煜阳就是破坏舞衣的人，虽然有点意外。
但是——
“小事？”
沈星眠都要气笑了，“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是小事？”
“是小事会让你来求我？是小事会让你退学？”沈星眠对他的示弱不为所动，双眼直视着李煜阳，看得对方心虚地低下了头。
这副模样，只不过迫于现实不得不给他道歉，怕是心里还觉着没什么错，说不定还记恨自己。
沈星眠也不想再跟他说什么，直接关门。
门还没关上，就被挡住了。
李煜阳知道这事是没法回头了，他低垂着眸，眼底一片晦涩。
“明明就是一件小事，不就是毁了一件衣服，你凭什么要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前程？”要是被帝舞退学，他才真的是混不下去。
沈星眠平静地看着他：“毁了你的，是你自己。”
“我的人生毁了……凭什么你还好好的？”他喃喃几句，声音极小，手却快速地从身后抽出一根手臂粗的铁管向青年挥去。
“你凭什么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