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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儿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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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释放(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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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帝王, 江山的稳固永远比他个人喜恶更重要,况且私心来说,这两个老师中他也确实更喜欢面前的这一个。

    少帝要求的, 只是谢灵玄现在是谢灵玄即可,至于他之前是谁,又是如何成为谢灵玄的, 少帝并不愿深究。

    深究下去,不过伸张了谢子诀一人的正义,于皇位并无好处。

    谢灵玄知悉了少帝的意思, 对他表示一番忠诚后,便离了宫。

    他还答应温初弦和她一起去大理寺, 不能失约。

    温初弦早早地在家等待谢灵玄。

    见他回来了,才松一口气, “我以为你不带我,自己去了呢。”

    谢灵玄道, “怎会,君子言忠信,既答应娘子的事,便一定会做到。”

    温初弦拧着眉头反问, “你是君子吗?”

    他笑说,“虽以前不太算, 但今后可以为娘子做君子。”

    修身玉立,丰神潇洒,他那清明灵秀的外貌还真像是君子。

    说罢, 自然而然牵起温初弦的手来。

    温初弦颤了下, 终是没有反抗, 也扣住了他。

    大理寺狱, 温初弦记得自己去过一次。那时她是去送张夕,如今却在送玄哥哥。

    她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被送走,真的是巧合,还是暗处有一双手在操纵着一切?

    她明明知道谢灵玄不是好人,却还是魔怔般想和他在一起,真是无可救药。

    温初弦要求谢灵玄留下谢子诀的命来,谢子诀就真的只剩下了命,他一身血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形销骨立,伤痕累累。

    她半僵不僵,见此惨烈的场景,心中对谢灵玄的恨破茧而出,一时压过了爱意。

    泪珠滚滚落下,她刚才还爱谢灵玄爱得难舍难分,现下却想一刀子杀了他。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之前一直被某种东西蒙蔽,所以才对谢灵玄有感情,而此刻蓦然醒了。

    玄哥哥其实并没什么大过错,何辜要被关在地牢里那么多时日、又遭此无妄之灾呢?

    温初弦刚想冲过去和谢子诀见面,谢灵玄伏在她耳边轻轻说,“他现在是朝廷要犯,身上沾染晦气,娘子不如站在这里,远远瞧一眼也就是了。”

    温初弦挣扎了一下,却甩不开他的手。她仰起头,冷冷说,“你答应让我见玄哥哥最后一面的,如今又出尔反尔?”

    谢灵玄无奈道,“什么叫最后一面,他又不是要死了。你既叫我放了他,你以后和他还是有很多相见的机会的。”

    终是妥协,徐徐放开她的手。

    “算了,你愿去便去,省得我跟恶人似的。”

    温初弦眼皮一跳,头脑发涨发热。

    她蹒跚地走过去,靠近在牢栅外,眼眶含泪,呼唤被铁索锁住的谢子诀。

    曾几何时,这铁索刚从他身上拿下来,这么快便又套了回去,很难说是天灾,还是人造孽。

    谢子诀已完全失声了。

    他的嗓子本来就遗有病根,这几日被如此磋磨,旧疾自是复发。就算旧疾不复发,只要谢灵玄想,也可以给他再灌些哑药——那人的狠毒向来如此。

    “谢灵玄?”

    她极低极低地叫了谢子诀一声,没敢叫玄哥哥,而是叫了他的大名……只怕那人听了“玄哥哥”三字会发狂大怒,从而要了谢子诀的性命。

    谢子诀在一片昏晕中缓缓醒来,死水般的眼睛蓦然雪亮,他惊喜逾恒,似没想到温初弦能亲自来,嘴里呜呜模糊不清地嘟囔个不停,却比之前还差劲儿,一个完整的字都发不出来了。

    温初弦这才看见,不是被灌哑药,而是他的舌头被割掉了。

    无法抑制的寒冷袭上她的后背,瞬间将她雪埋冰冻。

    也确实,要灭口却还不杀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那人开不了口。虽然谢子诀还可以用写字的方式把真相传递出去,可他已被污蔑成乱臣贼子,落魄成这般模样,又有几个人肯相信他呢?

    温初弦定了定神,脑海可怕的清醒。她深深觉得下一个被打入暗牢、割掉舌头的就是她……或者比这还更严重些,毕竟她掌握的真相比玄哥哥还要多。

    期限就是看谢灵玄什么时候把她玩够。她和玄哥哥的根本区别就是,她是个女人,还有一身姿色可以供人索取。

    温初弦眼前结了层霜,只觉得处处险阻。肩膀忽然一暖,一袭长袍盖在她身上,原是谢灵玄脱下了自己的。

    他柔声说,“冷眼瞧着,娘子怎么一直发抖?可是冷了吧。”

    温初弦了无生气,他朝她伸出手来,她的第一反应是后缩。

    谢灵玄将她从肮脏的地面上搀起来,揽在怀中抚慰半晌,歉仄而语,“是我不好,不该带你来这种地方的,吓着你了。”

    他垂头在她绵软的樱桃红唇上轻吻了下,一阵热流便顺着血液流遍她全身,方才冻结的心脏寒而复热。

    她对他是爱还是恨,仿佛也由不得她自己,都是由他来操纵的。

    每当她将他恨得无以复加时,只要他随随便便跟她来点肢体接触,她都会迅速沦陷,口干脚软,从极恨变成极爱。

    若不依从,心口就会很疼很疼,仿佛她只身一人被埋在沙漠里,只露出一个头,若想活着,便只能靠谢灵玄的施舍,给她喂水。

    温初弦第一次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忽然问,“你到底对我做什么手脚了?”

    不然她的情绪、她的身体不可能不受控制。

    这一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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