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轻飘飘地说:“沈辞安,你要和我分手我没意见,但至少找个像样点的,别让这些歪瓜裂枣来脏了你的眼睛。”
沈辞安在心里很赞同地点点头,表面上风轻云淡,“我要和谁在一起,跟顾总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听到这话,芬恩得意地望着顾征,嘲讽道:“听到安说的话了吗?你们已经分手了,用不着你来决定安应该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转头看向沈辞安,眼中尽是谄媚讨好,“安,你用不着叫他顾总,如果我没记错,下周一顾氏就会召开董事会,到时候,他总裁的位置,保不保得住还不知道呢。”
沈辞安觉得关于这件事,当初顾征的确不应该告诉他。照理来说,这件事应该非常具有冲击力,但第一时间他却没有表现出惊讶。
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夸张地问道:“什么?”
幸而芬恩不是那么仔细,没有看穿他拙劣的表演。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阐述出与Step合作告吹的事情,同时告诉顾征,周语泽将在不久后调回本部,Step高层已经决定重启Venus项目。
只要Venus成功发布,联合Step成熟的设备支持以及长久以来积累的口碑,‘银鱼’一定会惨败。
“其实当初Step表现出合作意向,也是我家的建议,正好,周语泽也借了这个机会到顾氏来了解‘银鱼’,找到了Venus的不足,只要克服了这一点,你到最后一定会输得体无完肤。”
“我很期待看到你失败的样子,那是我给安最好的礼物。”
沈辞安:???
他不知道芬恩到底在自说自话些什么,很大概率这已经不是心理问题,而是粗暴的小脑萎缩,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把气都洒在顾征身上,又美其名曰说这是为了他。
沈辞安觉得自己真是被迫背了一口天大的锅,有苦说不出。
在场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芬恩等着看顾征的笑话,沈辞安又觉得顾征可怜。好歹周语泽在顾征心里也占据着偶像定位,如果是明明白白的商业竞争,无论输赢,顾征都愿意接受。
但如果是背后使手段,偶像光环破灭,想来顾征也会觉得可惜。
这世上人人生来不同,周语泽记恨顾征有着家底,可他也没想过顾征这一路走来又背负着多少质疑和辛酸,他甚至从来没体会过来自家庭的温暖,没有在顾为民的压迫下变成疯子,他觉得顾征已经很坚强了。
至于成就,谁又不是辛苦得来的呢?
顾征毫不在意地低头理了理袖子,他计划着蜜月旅行应该去哪个地方,国内玩一圈,再去国外溜达一圈,他还有点期待。毕竟这些年他一直忙着学业和工作,从来没有真正以旅行散心为目的去往别的城市。
想到万一行程太累,沈辞安吃不消该怎么办,于是皱起眉头。
其余两个人当真还以为他是在为董事会而感到烦闷。
沈辞安忍不住,偷偷把手伸向桌下,握了握顾征。
“顾总也不必感到害怕,毕竟当初你连读研都需要别人帮忙,害得安错失梦想,再也不能站上手术台。即便你真的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权,那也是你欠他,理应要还的。”
“你蛮有意思。”顾征戏谑地看着他,微微挑眉道:“不会真以为沈辞安会和你在一起吧?他同意见面,我想应该是为了那条项链,不是吗?”
芬恩被戳中痛处,捏紧了拳头。
顾征并不想多给他一个眼神,抬手看了眼表,“学长,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用不着你送,我会送他回去的!”芬恩咬牙切齿道。
这争风吃醋的场面引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沈辞安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可那两人却你一言我一语,阴阳怪气,吵得人耳朵疼。
“你们聊,我回去了。”
他站起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二人跟着要走,还没出门,芬恩就被店员拦下。
“先生,您的单还没有买。”店员尴尬道。
芬恩虽说心急,但也只能留下来买单。
回头看了眼顾征,却见顾征并没有被拦下。
“他不是也没买吗!”
店员解释道:“哦,那位先生之前说过,今天是您买单。”
芬恩:……
等到他再追出门,那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拨通沈辞安的电话,发现自己又被拉入了黑名单。
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但却毫无办法。
沈辞安走了几个拐角,却还是没能把顾征甩掉,气鼓鼓地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立马让司机开车。
顾征后脚跟上来,钻进车里,锁上车门。
“干嘛呢?怎么又生气了?”顾征狐疑道。
沈辞安看着窗外,闷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我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顾征在脑子里搜寻一遍。
难不成是刚刚和黄毛吵架,说了些什么不中听的话,想想也没有啊。
“周语泽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沈辞安突然问,支着下巴不高兴地说道:“他可是你最敬爱的偶像,‘银鱼’当初的资料说什么都不给我看,他一去公司,就给他看了?”
听着语气,顾征当即明白他这是吃醋了,抿了抿唇,小声道:“不管他,如果他真能弄出更好的东西,我也服气。公平竞争,成王败寇,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嘁,你哪是公平竞争,你是担心自己曾经崇拜的对象从此跌落尘埃,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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