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没怎么听清,于是再问了一遍,还没得到回答,他就已经睡了过去。
顾征抱住他,耳边是安稳的呼吸声,身体的兴奋过去,又要再一次面对现实。
顾征把怀里的人搂紧了,“我说,你没必要强迫自己做不擅长的事。”
过了两日,等到顾征去上班,他兴致勃勃地打了车到众安去,为此还特地换了身有副总气质的衣服。
闲得无聊,他还是决定来上班了。
“顾征没告诉你?”言悦惊讶地看着他。
沈辞安在她的办公室里来回闲逛,有种小时候不懂事,在爸妈办公室到处翻看的样子,见什么都好奇。
“他没答应让我来,但我无聊嘛,上班打发时间咯。”
他拨弄着言悦养的花草。
言悦欲言又止,一直等到沈辞安要她安排办公室的时候才被迫开口。
“什么?!”沈辞安一脸震惊,两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你说他已经把我撤职了?他什么意思!”
“他是你男人,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言悦烦躁地说道。
出了众安,沈辞安打了个车,气势汹汹地直奔顾氏。
楼下的前台正兴奋地要给他打招呼,却被沈辞安难看的脸色给吓住了,半天没回过神。等到旁人提醒,她这才想起给陈秘打电话告知这件事。
“辞安,顾总现在正在开会,要不你在办公室等一等?”陈轻快步追上他。
沈辞安像是没听见,直奔会议室。看那脸色黑得吓人,陈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会议室的门推开。
“姓顾的!”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顾征垂眸合上钢笔笔盖,淡淡道:“今天的会议先结束,剩下的下次再谈。”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出去。
陈轻忐忑地替他们拉上门,下一秒就听到沈辞安把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她心里不免生出些担忧来。
要知道沈辞安一直以来的脾气都很好,断不会和顾征发生这样的冲突。
甚至于不顾会议,直接爆发了。
“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撤我的职,那我就不走了!”沈辞安把顾征从他的位置上赶下去,自己坐到了总裁的位置。
顾征站在一边,不敢坐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啊!”沈辞安猛地一拍桌面,怒目而视。
顾征半天才定住心神,蹙眉道:“众安的事情我有决定权,哥哥既然不擅长做这个,那就不要在众安的上升期去给言姐添麻烦。”
“不擅长?”沈辞安顿感无语,嗤笑道:“那你是打算让我呆在家一辈子,什么都不做是吧?”
“我没有这个打算!”顾征立马辩解道。
“那你说啊!你到底几个意思!”
“我……”顾征顿了顿,眼神不敢看向沈辞安,犹豫再三。
“我帮你申博了。”
“我倒要听听你能解释出个什么玩意儿……什么?!”沈辞安回过神,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疯了吗!”
他觉得顾征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正常人都不会想出让他去读博这种馊主意。
“我已经找了国内外最好的医生,从身心上帮助你复建。”顾征严肃道,那表情让人确定他是认真的。
沈辞安意识到了什么。
他一时有点呼吸不过来。
所以顾征是在背着他,想尽办法让他回去做医生?
申博又是什么意思?为了回报自己当年替他向江教授引荐,还是弥补那场车祸?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他鼻头一酸,声音沙哑起来,愤怒几乎掩盖了理智。
会议室笼罩着压抑又复杂的气氛,他们明知道这样的争吵是没有意义的,但谁也不愿退一步。
“那你当年又凭什么一言不发地离开!”顾征咬牙道,俯身将他整个人都困在椅子上。
“凭什么决定我们的未来,又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自作主张地找到老师,还要瞒着我不把这一切告诉我!”
“难道你愿意知道事实吗?”沈辞安仰着头哽咽道。
顾征顿时心疼起来,可他又骗不了自己,不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无法接受沈辞安是因为自己才上不了手术台这个事实,酒会上那个充满自信的沈辞安是他怎么样都忘不了的,而这些是他在公司都看不到,沈辞安也永远不会在这个领域展现出他最具风采的那一面。
一切都有挽回的空间。
上不了手术台,他还可以从事别的方面,他还是可以继续到医院工作,做他最喜欢的事情。
顾征拉着他走回了办公室,在办公室里,他翻出一大堆来自芬恩的信件。
信件里装着一张又一张沈辞安以前的病历,每一张都像是把他的心撕开,划上了一道道的伤口。
“这些还不是事实吗!你一次次地去做手术,无数次地努力,不就是为了重新回到医院吗!”
“可这些是以前,现在我不想了啊!”沈辞安拿起那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碎纸机。
他捧住顾征的脸,带着哭腔哀求起来,“别这样好吗?这些都是过去了,我爱你啊,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从来不觉得是因为你才导致的这一切。意外,都是意外,和你无关!”
“那你问问自己。”顾征红着眼睛点了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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