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辞安忍不住扶额。
心想真是,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样?
这时候收到一则顾征的信息,不耐地点开一看。
小学弟:【哥还不回来吗……】
沈辞安一看时间,这才出门多久就开始催了,又想到以前那些事,忍不住打了两个字。
【废物!】
小学弟:【???】
沈辞安;【有本事下次让我下不了床,我不就出不了门了?】
很有道理。
然后顾征却回复道:【这不是担心对你身体不好吗?感冒才刚好,再生病怎么办?】
然后发来一篇互联文科普文。
【一夜多次,某二十岁小伙竟得了这种怪病!】
沈辞安觉得脑子一阵发晕。
他是真的会谢。
看着几条领带,沈辞安在其中犹豫不决,只能拍了照片给顾征发过去,其中一条搭在他的手腕上。
镜面中,深色的领带将他的手腕衬托地纤细脆弱,苍白的指尖托起领带一角,让顾征能看清表面的花色。
像是绑在手腕上,有种禁锢式的美。
小学弟:【这条!】
沈辞安看着其余几条还没来得及拍的领带,心想这玩意儿怎么还能一见钟情呢。
吃过了午饭,林子亭忙着回家准备年后求婚的事情,他计划地详细周密,只是没打算在当天叫朋友给他助阵。Lily看起来喜欢热闹,但感情这方面她心思比谁都细腻,若是朋友叫多了,她会有种被道德绑架的感觉,因此林子亭打算在家里求婚,就两个人,私密但浪漫。
不过为了避免求婚场面过于直男,沈辞安还是替他出了些主意,给他介绍了几家花店和蛋糕店。可说到底,求婚这方面他的理论也是少有,医学生出身,实验室待得多,浪漫细胞少得可怜。
走的时候,林子亭又提起酒会的事情。
“昨天顾征问我能不能帮你弄一张邀请函,这件事我确实没办法。不过邀请函说了可以带一个陪同出席,Lily若是当天去不了,我就叫你。”
沈辞安有些心动,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一是不想占Lily的位置,二是顾征不去,他也不太想去了。
至于去,他也只是长长见识,以后没有从医的打算,当天去的大多都是医学界的圈内人,免得一时间心动,又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不想把从医这个想法再挖出来,跟自己过不去。
回去的路上要经过言悦今天上课的健身馆,姐姐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在游泳瑜伽普拉提。不过健身是好事,气色好了,整个人状态都有所回春,前几天还听说有男人找她要联系方式,被姐姐生硬地拒绝了。
过年那天他们是准备在家做饭,请了顾为民,结果老头子却说要和李老一家去度假。Lily和林子亭那边也还没确定要不要来一起过年,他们两个暂且不算,于是来的人只有言悦。
虽说人少了些,但有亲人在身边他还是满足的。
走到健身馆,言悦扎着高马尾,穿着健身衣,露出平摊的小腹。没有公司里那种严肃的气场,看起来容易亲近多了,骤一看,压根看不出她有三十多岁,漂亮到就连周围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偷偷看上几眼。
沈辞安举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按下快门,言悦就挑眉走了过来,一巴掌把镜头按住。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美少女,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要一个联系方式呢?”沈辞安装出一副痴汉脸。
言悦嫌弃地说道:“滚蛋。”
“说吧,找我什么事?”言悦拿着毛巾擦了擦汗。
“顺路来看看你,想问问年三十那天你几点来。”沈辞安说道。
“年三十?来干嘛?”言悦一副不解的模样。
沈辞安一时分不清她是什么意思,迟疑道:“吃年夜饭啊?不然叫你来看我和顾征秀恩爱啊?”
“有什么区别吗?”
沈辞安愣了愣,“好吧,确实没什么区别。”
健身教室里,新一轮的课程又开始了,音乐声极具动感。
言悦不大耐烦地说道:“行了,回去吧,年夜饭我不来,有约。”
说完转身进了教室,把沈辞安一个人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回过神。然而言悦并不给他细问的机会,他是真搞不懂,好歹姐弟俩也有几年没在一起过年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居然不来?
等到回了家,顾征像只狗似的扑上来把他抱住,他对此都无动于衷,还在思考姐姐究竟为什么不来。
“所以我姐她为什么不来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
顾征拿过他手里的领带包装,马上就开始拆。
沈辞安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坐下,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沈辞安摇摇头,“不可能,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满心失落,虽说两个人在一起跨年也很好,但有亲人在身边的感觉始终不一样,这下好了,去不去度假都是两个人一起过。
他想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顾征,可再低下头,却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居然被绑住了。
还是用那条他刚买的领带。
沈辞安对上顾征兴奋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双手就被迫高举过头顶,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沈辞安震惊道:“你冷静一点!这是给你用的,不是给我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