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工作上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一下沈助理。”
沈辞安立马道:“当然可以,不麻烦。”
那是一盆小苍兰的盆栽,清雅的香味在夏天最为合适,能让烦躁的心绪迅速平静下来。
顾征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眉头总是皱地很紧,看起来心事重重,或许一盆小苍兰最合适不过了。
秦嘉年注意到他的目光,“喜欢?”
沈辞安回过神,“我只是觉得秦总的雅兴不错,高管的办公室,只有秦总这里最有韵味。”
秦嘉年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办公室外,“我和别人比不了,又有几个高管是每天闲到可以给盆栽浇水的?”
他将盆栽抱起来放在沈辞安面前。
“送你了。”
沈辞安有些惶恐,正想拒绝。
“可别拒绝,一盆花而已,不值钱。”
沈辞安想想也是,“那就谢谢秦总了。”
秦嘉年的办公室没关门,此时,一个穿着运动衫的女同事在门口路过。
沈辞安犹豫了很久,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来的时候就看到好多人穿着运动服,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
秦嘉年用湿巾仔细将手擦了擦,“公司惯例,每周四都是运动日,下午可以不用上班。不过之前公司的运动区一直在改造,昨天才重新开放。”
他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辞安,你会打网球吗?”
网球这方面,沈辞安不算强项,勉强会一点。
出国前,他还算是个热爱户外运动的人,因此身体曲线一向保持地很好,出国后便有些懈怠了,至今仍是如此。他是知道顾征每个星期要去几次健身房,有时候他想跟着去,但熟悉整个公司业务是很吃力的,就连空闲时间也不能放过。
现在有了些许空闲,他下意识便点了点头。
“那可太好了。”秦嘉年让他稍等一会,自己出去拿了样东西进来。
某著名运动品牌的袋子,里面装着一套符合沈辞安尺寸的网球服。
“辞安,我想邀请你下午做我的陪练,你觉得怎么样?”秦嘉年将袋子递了过来。
沈辞安稍有犹豫。
鉴于秦嘉年对他的帮助,他觉得自己是不应该拒绝的,更何况只是当个陪练而已,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衣服这种东西太私人化了。
他当然没有自恋到认为秦嘉年对自己有好感,但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收了秦嘉年的衣服,他不知道该怎么向顾征解释。
秦嘉年察觉出他的犹豫,立刻解释道:“辞安,你别误会,之前想给我表弟的,但一直没机会,如果你介意的话,就算了。”
沈辞安立刻顺着话道:“恕我只能辜负秦总的好意了,主要是下午还有些工作要做,可能没有时间。”
沈辞安保持一贯的笑意,他的一切言行总会让人觉得很舒服,哪怕是拒绝也是如此。只要不是面对陶跃文这样的人,他的一言一行总是完美无缺的。
太过完美,一点缺点也没有的态度是用来对待外人的。对朋友,对喜欢的人,态度往往带着缺陷,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那样才让人觉得真实。
秦嘉年没有表现出遗憾,他很清楚,在他面前的沈辞安,一点也不真实。
那个会趴在护栏上偷偷俯视顾征,会在顾征面前流露出一点点不快,一点点委屈,流露出几乎让人察觉不出的仰慕的沈辞安,才是最真实的。
“顾总参加了网球社,不过他一向不会参与。”秦嘉年将袋子放下。
沈辞安蓦地抬起头,“是吗?”
“算不上厉害,听说学了没多久,就是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也不参加。”
沈辞安抱起那盆小苍兰,低着头咬了咬唇,“我突然想起下午的工作也不是很急,那就说定了,秦总,下午见。”
·
顾征蹙眉看着桌上的白色小苍兰。
“帮助你减轻压力,少发点脾气。”沈辞安在花上挥了挥手,“香吗,顾总?”
顾征的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他不知道沈辞安是装傻充愣还是真的蠢,他的办公室都是陈轻为了不让这里显得太过空旷,硬放了两盆绿植在角落。而沈辞安,直接弄了盆花放在桌上。
“不要这么嫌弃嘛。”沈辞安将花摆正,颇为满意。
他眨了眨眼睛道:“秦总送的花,不好看吗?再说了,你看看你办公室,都是绿油油的,多点样式不好吗?”
“秦嘉年?”顾征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觉得自己不是办公室里绿油油的,或许是脑袋上更绿一些。
“所以你一早上不见人影,是去见野男人了?”顾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沈辞安倒吸了一口气,“野男人?”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顾总,我觉得你确实需要两盆花,改改口味,眼里总是男人怎么行?”
顾征脸色发青,几乎动了要一巴掌将那盆小苍兰拍碎的冲动。不过转念一想,若沈辞安把这当成把柄,隔天再弄几盆所谓能够‘平心静气’的花来,那就更不好办了。
“你知道小苍兰的花语是什么?”沈辞安问。
顾征耐着性子道:“不知道。”
“纯洁。”
顾征:“所以,你觉得咱俩的关系很纯洁?”
沈辞安:“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顾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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