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相逼呢?”
徐天师道:“你说什么?”
郑云海道:“我是有大造化的人。我也不知怎么从当朝驸马一觉醒来就回了从前。”随后就开始讲上一世他们是如何合作围剿狐族,最后生擒小红狐的事情。
徐天师听他说,心里也很诧异。他自幼家传学艺,重生之人只在祖先的书本里记载过,从未真见过,没想到眼下倒有一个。
按说上一世他是状元之才,又娶公主可谓风光无限,重生一世只能更好,怎的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被科举除名,过的凄凄惨惨。
紫袍道长每每想听到关键的地方,郑云海就不肯说了。三番两次的弄的紫袍道长火气上升:“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一定知道小红狐在哪里,说,怎么能破解山上的禁制。”
“我不知道。”郑云海没说假话,大哥胡承天布下的禁制无人能破解,更何况他们。
但听到紫袍道长的耳朵里,只觉得他冥顽不灵:“不说,我就打到你说。”
随后挥鞭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郑云海大病未愈,又被实施暴行,鲜血碎肉落了一地,这种密密麻麻的疼痛实在是让人连一声闷哼都哼不出来!
没打一会儿,郑云海就出的气儿多,进的气儿少。
“我说,我说。”他的声音像粗粝的砂一样,连嘴里都散发着铁锈的味道。
就这样,天师才了手道:“说。”
郑云海不敢怠慢,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让他浑身涌起一阵阵的含义,天师是真的会杀死他的。
“我也不知狐族入口在那,但是我知道柳承安是狐族的驸马。”终于他把最后的底牌交出去,期待着天师会放过他。
紫袍天师一听,连忙把手上的鞭子丢在一边,终于知道那人的名字了。心中一动,那里还顾得上要死的郑云海,立刻离开了地下室。
郑云海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他这种百无一用的书生,没多久就感觉到大脑越来越眩晕,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后陷入永久黑暗之前,终于有些后悔,原来死是这种感觉。
郑云海死了,死的悄无声息。
……
柳承安原本要下山解决了他,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在所不惜。但对方先找到了天师。
柳承安知道自己暴露了,连忙回到了山脚下的住所。刚一回家,胡钰就兴冲冲的跑过来,又是抱又是贴的!
柳承安此刻却什么想法都没有。道:“你先回狐洞里去。”
胡钰不解道:“承安哥哥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柳承安道:“嗯,你先去哥哥那块,乖!”
胡钰每一次都很乖的,这一次道:“那咱们一块去。”
柳承安道:“我留下。”
从符中中可以看出,紫袍天师也并非仁善之辈,若是让他发现了小狐狸,就糟了。
胡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汪汪的:“不行!要走一起走。”他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柳承安抱着怀中的软软的小美人道:“你是跑的最快的对不对。让承安哥哥看看你是怎么跑的?”他哄着,但是语气不容拒绝。
胡钰立刻变成了一个小红狐,然后两爪搜的一下一抓地,后爪用力一蹬,嗖的一下像一道红色的光芒,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柳承安一直看着小红狐离开的地方。半晌没有说话。
胡钰走后,柳承安开始在家中开始大规模的隐藏了一下符纸。高手靠修为来打败对方。柳承安这样的,靠的就是大量的符咒装备。
按照他预想的线路把雷霆符都埋了下去,柳承安整个院落前像一个雷阵似的。
柳承安直接把大黄身上的绳索解开,拍了拍大黄的脖子道:“小家伙,快走吧别回来了,这边危险。”
大黄是个淘气的猎犬,平日也只能在院内院外跑一跑,一直没有放开绳索,让它撒欢,这次柳承安放开了她的绳索。大黄跑的也挺快的。没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柳承安回到房里,屏息凝神,雷霆符已经画了许多,现在只要调动内力就可以轻易的画出一张符咒来!
柳承安一口气连画了两张,等到符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柳承安才知此事成了。
还要画第三张的时候,外头传来阵阵的脚步声。
柳承安被打断之后出去了。
刚一出去,就看见紫袍徐天师带了一队道士把这边围了起来。
他们刚好踩在雷霆阵上,像这些道士,平日道行不浅,但没有柳承安这种上山讨生活时候对危险的敏锐意识。
山上机敏的野兽也逃不过捕兽夹。
更何况柳承安早把雷霆符埋了起来只需要贯穿的修真之气用力一击。
紫袍道长一看见柳承安,恍然大悟:“你就是那日的书生?难道说你身边的当时就是红狐?”
紫袍道长见到人之后才有些后悔。小红狐居然会跟他擦肩而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柳承安没有做声。紫袍道长之所以前来,他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紫衣天师道:“我知道你同那个狐族少主交好,狐族最擅长迷惑人类。你不要中了他的奸计,还是早早回头。我看你也是修行的好料子,在这乡野之地未免耽误了。只要你协助我抓住红狐,我一定收你为徒,把人世间最好最全的修行方法教给你。若你修行的好,可窥得天道,得永生!”
柳承安道:“我要永生又有何用。”
他穿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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