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喝一点,不会醉但很舒服很放松。”
“是嘛?”路唯很少喝酒,刚才不小心喝了一口许魏旸跟前的朗姆,差点厥过去。
听沈畅这么说,他有点好奇,世界上真的有好喝的酒吗?路唯低头轻抿了一口,第一口味道还不太适应,仔细在嘴里过了一遍才感受到其中的香气。
“这我还不是专业的,想喝好酒还得问你们家许魏旸,我听说国内最好的酒都在许魏旸的酒窖里。”
“是嘛?”这路唯倒是没有注意过,“不过我还没问你,我听边进说你和你哥吵架了?还被关了禁闭?”
说起这个,沈畅眼神闪过一丝心虚,“其实…上次咱俩那事被我哥知道了,本来没什么大问题,但昨天我才知道他竟然跟你家许总通过气了。对不起啊,还连累你。”
“你说许魏旸也知道这事?”路唯倒抽一口气。
“应该是这样。”
一时间路唯猛灌了一口凉气,他还老神在在的试图在许魏旸跟前装乖,竟然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被人看的透透的了。
他顿了半晌,将手边的酒仰头一饮而尽,“让我死了算了。”
沈畅一脸愧疚,“对不起啊,都是我哥,他太讨厌了。”
路唯摇摇头,“不怪你。”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片刻后,路唯越喝越上头,他突然之间好像找到了逃避的方法,那就是眼前的白葡萄,这酒真好,能让他暂时忘了羞耻。
所以…被发现了算什么,自己舒服才最大,他又不可能在许魏旸跟前装一辈子,管他呢,管他去死。
于是,忽略底下热热闹闹的聚会,两人躲在天台,直接干了两大瓶白葡萄,等许魏旸找到人的时候,路唯已经站不直了。
“这…”见两个醉鬼互相抱着哭成一团,边进也是没想到。他上前去试图将两人拉开,“那什么许哥,沈畅平时不这样的。”
而许魏旸看着路唯哭的梨花带雨,额角猛然开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