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坏。”时棣棣恶人先告状,只字不提自己先欺负哥哥在先这事。
这话刚说完,果然听懂的时诺诺抬起头,顶着一张时淮衍缩小版漂亮到极致的脸,眼里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连神情都和她爹地一模一样。
可这次找到大靠山的时棣棣一点都不怕她,挑衅似的冲她吐了吐舌头。
又借着要跟哥哥姐姐玩,让爹地把他抱过去。
可不等时淮衍把人放下,怀里的小不点突然抬起手,二话不说对着他姐姐拍过去巴掌。
大仇得报的时棣棣重新抱着时淮衍,故技重施:“爹地,抱抱。”
“亲亲。”
仗着自己有靠山还冲着扑过来的人吐泡泡。
这嚣张的模样,简直就差横着走。
好不嘚瑟。
可时棣棣忘了,他爸爸和爹地是个女儿奴,自己再会撒娇,家庭地位远不及作为团宠小公主的时诺诺高。
“呜……粑粑。”小公主一哭,夫夫俩心都碎了。
池闻景忙把时诺诺抱怀里哄着,目光扫向家里最大的小恶魔,不客气对时淮衍说道:“老公,棣棣这小屁股圆嘟嘟的,打起来手感应该不错吧?”
时淮衍没有任何异议:“可以试下。”
于是当天晚上,第一次尝到人间险恶的时棣棣,哭声彻底覆盖了被他欺负哭的姐姐。
打归打,小恶魔也只是老实了几天。
虽不敢再对姐姐动手,可家里佣人以及时老爷子都是下一位受害者。
深谙薅自己人更安全的时棣棣,几乎快把他曾爷爷的胡子给薅干净,家里佣人那是每天必须追在身后跑,生怕一个不留神又去作祸。
一开始池闻景还担心撞了磕了,可后来发现这个简直就是自己的缩小版,小心思多还精明地很,想玩觉得会磕碰到,就拉着哥哥姐姐先冲前面,安全项目自己便冲地跟脱缰野马似的。
虽是家里最头疼一个,可每天闹得鸡飞狗跳倒也多了些乐趣。
这天在吃饭时,池闻景不经意一撇,看到时淮景刚睡醒时微卷的头发,突然觉得这娃弄个锡纸烫肯定很帅气。
想到锡纸烫,又想到自己那被二次耽误的婚礼,池闻景心有不甘,也不顾几个娃还在场,扑到自家老公怀里:“老公,我们那中式婚礼……”
这一年多他的身材也恢复差不多,完全可以驾驭上中式礼服。
时淮衍一个眼神就看懂了:“想办吗?”
池闻景可怜巴巴地点头,又假装似不经意朝旁边的时淮景看了眼,话中带话:“现在花童还多了两个呢。”
听到这个字眼,时淮景手中动作猛地一滞,心里涌起一股不祥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爸爸说:
“某个臭小子把我‘气’晕倒的时候,可是答应要穿红色小唐装和整个锡纸烫发型的……我说的对吧?时淮景小同学。”
当初怕被打死说出的话,现在含泪也要应下去,时淮景面不改色地点头:“嗯。”
这下婚礼瞬间多了一个期待,池闻景接下去几天比谁都积极准备,还亲自上门给那些朋友发请帖。
盛啖收到的第一反应就问:“这次是真的了吧?”
池闻景笑骂:“去你大爷的。”
想来池闻景自己也觉得好笑,哪有人举办一个婚礼像他这么坎坷的。
在婚礼前夕,基本池闻景能干的事都干完了,要请的人也请的差不多。
可没想到有一天,会遇到一位不速之客。
这天三个小家伙在后花园玩,到了饭点却迟迟没见人回来,池闻景刚寻过去,就看见时淮景一手牵着一个,完全是大哥哥样地保护身边弟弟妹妹,目光直勾勾盯着拦在他们面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