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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是唯一一个迟到被重修,那么多学生时教授便不会猜到是他。
捂紧了马甲,更意味着可以肆无忌惮。
然而这次刚把牛奶送上去,还没再表‘报恩’之心,就听到对方的拒绝:
“那天只是碰巧路过,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还是说时教授更喜欢直接点的报答方式?”池闻景眼含笑意,嘴角笑出两个可爱小梨涡,“以身相许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时淮衍看着眼前毫不知危险的小白兔,深了几分的墨色眸底满是克制:“请你自重。”
要是他能生,按照网上的进度,咱俩的孩子都能出来打酱油了,还谈什么自重?
“可是时教授……”池闻景踮起脚尖,一点点朝时淮衍靠近,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无人的教室里充满了暧昧:“那天晚上,你都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