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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朝夕又写完了两张字,这才将他横抱起,去洗浴。
夜里,寝殿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明珠微弱的光芒闪烁着,直到夜过了一半,万籁俱静,才熄灭。
第二日,温朝夕抱着怀中的道侣,微声垂眸唤道:“小曜今日不是要摆摊”
胥朝起气息微弱带着哭腔,嘶哑道:“困……困呜……”
温朝夕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珠,对方难受得“呜呜”叫。
原本巳时要开始的摆摊,胥朝起却疲软地睡到了午时。
阳光照了进来,胥朝起避开了光,等意识到了什么才昏昏沉沉地下床。
他艰难地撑着被子爬起来,可腿太软了,一会儿就倒了下去。
“嘶……”也不知是碰到了何处,胥朝起眼泪都渗了出来,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