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扯都觉得别扭,“你看看你…非要我说这些酸了吧唧的话干什么……怪丢人的。”
“不丢人。”江颂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别笑了,这样不好看。”
阮眠委屈的扁扁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有件事我想先跟你道歉。”话音刚落,江颂立马抬手制止了想要插嘴的阮眠,“先听我说完,不要生气……对不起,未经你允许,就向你身边的人打听了你的私事,湾湾曾经告诉过我,关于你母亲的病。”
“你是不是还想说,只是因为关心我?”阮眠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我知道啊,而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没那么小心眼。”
“那就好。”江颂继续说,“我擅自作主替你联系了医生,一旦有了合适的捐赠,先把妈妈接来治好病,你先不要急着拒绝,这不是该推三阻四的事情,经济上的问题你也不用操心,就算是我借给你的,以后慢慢还,或者就当作银行贷款?”
江颂意味深长的补充道,“不问你要利息,这是阮大师给算命的卦金。”
作为一个普通人,就算有了足以手术的经济能力,面对这种病,想要根治也只有一个等,大多数人等上一辈子也等不来痊愈的希望。
这不是该要面子的事,道理阮眠都懂,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明白,他或许永远无力偿还江颂的好。
不肯接受对方,还要一味的接受对方给出的优待,简直太人渣了。
可事关至亲之人的性命,这种机会放在谁身上谁不想自私一把?
而且江颂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再不领情实在有点儿不识好歹。
阮眠抓着被角,满脸纠结,一时间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江颂抬手拍了拍他后脑,善解人意的说,“你先好好考虑一下,不用有心理负担,这是我想做的,也是我能做到的,不为别的。”
还有一句他留在心里没有说——只因为我喜欢看你笑,也愿意听你哭,更想替你分担那些痛苦和重担。
“嗯,好……”阮眠微微点了点头,拼命的想转移话题,“……对了…我那天给你算命,说了什么?”
江颂轻轻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向阮眠,“你说我一生荣华富贵,福寿绵绵,会和喜欢的人白头相守,不知道阮大师算卦准不准?”
阮大师最不能忍受别人质疑他的神棍业务能力,哈欠打到一半生噎回去,立马反驳道,“开什么玩笑,那必须准啊。”
刚说完,眼前怵然失去光亮,一阵熟悉的香味迅速占领鼻腔。
江颂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眼睑上,声音低沉而温柔。
“行了行了,不闹了,累了就睡吧,明天好好休息一天,什么也别想,交给我。”
作者有话说:
……我不敢讲话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