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拿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要不我替你回?”
阮眠想也不想的摆摆手,“你回你回,别太温柔!”
江颂想了想,打下一行字——“设计费每平四百,都是老同学了,八折。”
对方很快又回了信息,“谈钱多伤感情,不要为钱做设计嘛。”
江颂紧了紧眉心,发现这面子果然给不出去,“不为钱为了什么?为了世界和平吗?”
他把手机还给阮眠,“不要再回了,别生气。”
这么点都点不醒,也就不用再他给留面子了,反正这人的面子也不值钱。
那边眼看着再没了动静,阮眠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钻回被窝躺下,“果然,噎人还是你厉害……”
这话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骂人,江颂哭笑不得,对他也实在没什么脾气,只好探身帮他掖了掖被子,“还睡得着吗?”
阮眠原本侧着身子,闻声回头想答,直接导致两人间的距离骤缩。
四目相对,鼻息交错,暧昧的情愫在昏暗的光线中突飞猛涨。
阮眠猛地缩了缩脖子,江颂也有点尴尬,闪躲着撇开脸,直起身子,故作镇定理了理衣服,“……还难受吗?要不要量一下.体温。“
阮眠抬手摸了摸额头,“嗯,好多了,那个雪梨汤难喝是难喝了点,还是挺有用的。”
“嗯,快睡觉吧,我先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总会让人变得娇气,娇气起来又特别容易放纵自己的任性。
阮眠突然有点不想让他走。
声沉影寂的夜里,属于江颂的熟悉气味让他觉得放松又舒服,心里生出一丝丝酸涩的渴望,期盼着却又不敢接近。
他不想让他走。
阮眠支支吾吾半天才吭声,“你困不困啊?”
江颂说,“还好,怎么了?”
“……能不能陪我一会…刚才做了个噩梦,挺吓人的。”
“…嗯,你先躺下盖好被子。”江颂摁熄床头的灯,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阮眠短暂的失去视觉,只觉得身旁的床垫沉了沉。
“小时候做噩梦,我姐告诉我噩梦说出来就破了,也就不怕了。”江颂坐在他身边,声音低低的传了过来,“你梦到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