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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改我方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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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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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取静的大宅院。

    阮眠给自己的二手小奔驰寻了个安身之地,提着电脑和图纸朝那扇朱红大门走了过去。

    他刚理了理仪容仪表打算敲门,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丝毫不减车速,用秋名山车神般的蛇皮走位拐了进来,稳稳的停在门口。

    江愿从车里钻出来,伸手摘掉墨镜,眉开眼笑的冲阮眠打招呼,“来啦。”

    “嗯,来了。”阮眠见只有她自己,微探着脑袋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哎?江颂呢?”

    江愿抱着手臂,轻轻一抬眉,“怎么?想他了?”

    阮眠,“???”

    他最近要想的人就这么多的吗?

    江愿又是哈哈一笑,上前敲了敲兽首门环,“他有事,一会就来。”

    阮眠,“叮当呢?怎么没带她一起?”

    江愿,“在家练琴呢。”

    阮眠,“又练。”

    江愿无奈的耸耸肩,“我是主张自由生长,可她爸不愿意。”

    阮眠随着江愿刚一进门,打眼就看见院子里那个穿着长袍大褂、鼻梁上支着教书先生圆眼镜的老头子。

    老头瞧着已年近古稀,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亮亮的向后背去,此时正扎着马步,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缸,呼哧带喘的将其往院角挪动,等挪到了某个点,才直起身子甩了甩手脚放松筋骨,又四面八方的看了看,左右稍做调整,才满意的点着头拍了拍手上的灰。

    青花瓷缸高及人胸,里面养着鱼和荷花,水位并不很高。

    鱼缸五行属水,而正东方属木,水能生木,所以放在这个位置极旺主人运势和人缘。

    阮神棍一眼就看出了门道,没忍住拍了下大腿,“大爷,您这个位置换的妙啊!”

    老头子闻声回过头,眼里明显有光,“你懂风水?”

    阮眠前些天刚学完的新知识,揣在兜里还热乎着呢,赶紧兴致勃勃的应下,“略懂略懂,还在学习,风水这个东西博大精深,太深奥了,还得研究个十年半载。”

    老头子看起来仙风道骨,几个矫健的大步迈到阮眠身边,拍了拍他肩膀,“这可真是他乡遇故知啊!他们都不理解我,说我搞封建迷信!这年头懂风水的可不多了,小兄弟你得好好学!没坏处,老祖宗的东西怎么能说丢就丢了?”

    阮眠用力点了点头,“人因宅而立,宅因人而存,人宅相扶,感通天地,这么多年流传下来的风水堪舆术,无论算是玄学还是科学,都是有据可循的,怎么能算封建迷信呢,丢不得丢不得。”

    然后一老一少两条跨时代神棍同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相视而笑,将学术交流进行的热火朝天。

    江颂一条腿才刚跨过门槛,另一条还没来得及收,迎头就撞上自家爷爷和阮眠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神奇场面。

    江愿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幽幽的和他对视一眼,明显是放弃治疗随他们去了。

    江颂的表情有一丝复杂,看了看阮眠,又看了看老头子,“爷爷,您这是从哪又弄了副眼镜?”

    这下轮到阮眠懵了,被那一声爷爷给锤懵的。

    爷爷?

    这个看起来兢兢业业的老园丁,是江颂的爷爷?晋元集团的创始人?

    所以他刚才管江颂的爷爷叫老大爷,差点还想跟人拜个忘年把子?

    阮眠,“……”

    卧槽。

    他好像又走错棚了。

    江老爷子对突然诡异的气氛浑然不觉,笑呵呵的抓住阮眠的手腕,朝傻了眼的孙子孙女招招手,“走走,先进屋再说,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阮眠的内心是崩溃的,被他拖的直踉跄,“……阮眠,失眠的眠。”

    江老爷子,“阮眠小兄弟,来,我这有新来的御前八棵,泡给你尝尝。”

    会客厅里,两排昂贵的红木沙发敦实的占据正中,面上只有一片薄薄的刺绣坐垫,看起来十分庄重威严……以及硌屁股。

    山水画,珐琅彩瓷器,博古架,花几上搁着一盆天逸荷,里里外外中的无比纯粹。

    花梨木根雕茶盘上摆着一排精致的紫砂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胖嘟嘟的小和尚茶宠坐在一旁,正歪着头冲阮眠微笑。

    江老爷子一本正经的低头忙活,温具,置茶,洗茶,冲泡,捏着壶盖表演了一下春风拂面,嘴里哼着京腔小调,忙的不亦乐乎。

    阮眠真想说他怕苦不想喝,可是不敢开口,只好求救般看向江颂。

    后者仿佛完全没有接受到他的信号,起身对江老爷子说,“我上去喊一下奶奶。”

    阮眠绝望的接过茶盏,视死如归般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说:

    人因宅而立,宅因人而存,人宅相扶,感通天地。

    ——《黄帝宅经》

    茶道的那个春风拂面,其实就是拿盖子拨弄拨弄茶末。

    天逸荷是一种天价兰花。

    半个月之内二进宫,我恨死医院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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