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玠对此并不确信,因此也没多说,只道:“那孩子我曾见过,比起当年平王和平王侧妃之强健,要虚弱许多,太医诊了许多次,都说是胎中之病。虽未明说,然而看那弱鸡模样,这皇孙活不过七八岁。这件事交给我就是,陶侧妃要是再提,你只管敷衍,不要插手。”
谢璇明白这道理,也体贴韩玠的处境,却还是忍不住稍稍一叹,“舅舅对我倾力相助,如今表姐处境不好,我却只能袖手旁观,往后大概会有更多这样的事吧。”
韩玠伸手落在她的肩上,低声道:“觉得愧疚?”
“也不是愧疚,就是……”她塞了一枚蜜饯入口,“地位高了,自然尊贵,却也有了更多的权衡利弊和身不由己。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韩玠在她肩上轻轻一拍,“想得倒是通透,不过这回的事情却不该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