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紧攥的钥匙,拽着他的胳膊推搡着进了卧室。
卧室光线暗沉,周引坐在背光的位置,梗着脖子不说话。李擎摸他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扇他的脸颊,力度很轻,为的不是惩罚,而是给自己的暴怒情绪找一个出口。同时他以一种异常无可奈何的眼神盯视着周引,仿佛耐心已宣告消耗殆尽。
“我该拿你怎么办?是不是每天都要被做得下不来床了,你才能乖一点、消停一点?”
周引的手机来电打破了彼此间的僵持,李擎代替他接起电话,周引冷眼看着李擎挂上了程式化的礼貌又疏离的笑,眼睛也不眨地扯谎。
挂断电话后,李擎对他说:“给你请了三天假,这三天你待在家里。”
“三天后我就能出去吗?”
李擎笑笑,“看你表现。”
窗外适时响起一声闷雷,天气预报今天有雨,多日晴朗的天空终于扯下遮人耳目的那张皮,露出终年未散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