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吗?”李擎轻拍周引的后背,亲吻他通红的眼睛和鼻尖,两人对视良久,李擎问道:“今天那么做,解气吗?”
周引眼神黯淡,“我好像做错事了,我妈说对我很失望。”
“真正做错事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有善良的人才会不断反省,需要反省的人正逍遥自在,”李擎亲亲周引的唇,“因为小引很善良,所以会认为自己做错了。”
“我善良吗?我觉得我很坏,”周引嗫嚅着,“我做了很多错事,很多很坏的事,只有你会原谅我。”
“你已经在补偿我了,对我来说,还不算太坏。”
“真的吗?”
“嗯,如果你觉得不够,那从现在起,要更听我的话,知道么?”
周引点了点头,仿佛终于下定某个决心,“我不会再背着你做任何事了。”
李擎笑,“那就好,小引最乖了。”
累极了的周引窝在李擎怀里睡着了,李擎用湿毛巾替他擦干净黏糊糊的身体,胸口、胳膊、臀部到双腿,他擦得细致,周引睡得很沉,睡梦中呼吸平稳,偶尔咂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李擎把一根手指戳进周引的嘴唇,周引无意识地吮着,舌尖撩过指头,轻微的痒意从指尖传递到心脏。李擎开始后悔今晚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周引,后悔塞进周引嘴里的只是手指。
他因为周引脆弱的模样又一次心软了,一下午累积的怒意散了个精光。
今天下午,他忙完了打给周引,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经理的确收到了婚宴邀请,阔绰的周先生周太太向来是经理的摇钱树,部门不少人都知道这事。而他早在一星期前就知道周引的父母会在何时何地宴请宾客,周引一直不提,他便不主动过问。
他等着周引告诉他,求他让他去父母的婚宴,他会考虑要不要应允周引。
可周引没有,他便猜到了周引会背着他过去。为此他特意申请了假期加班,为的是给周引创造条件,他想看看周引是否会如他猜测那般,背着他行事。
他的猜测没有出错。他的猎物永远都学不会听话。
加完班他赶去了酒店,他只看到了酒店工作人员撤换桌椅桌布,酒店的领班正对着员工大发雷霆,他从责骂声中拼凑出原委,不怎么费劲便在应急通道的楼梯间找到了周引。
把周引带回来的路上,他想过很多种折磨的方法,例如要把他铐起来,剥光他的衣服,逼他跪在自己面前认错。他想过很多种方法,却没想到周引会主动钻进衣柜里,在那一刻他恍然发觉,他的驯服并非没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