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日时节的清浅淡薄。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撩动她的发丝,缠卷在指间,如是反复,不厌其烦。
“谢锳,给朕绣个香囊,打个络子。”
“嗯。”
谢锳下意识答应,左右在宫里没旁的事,消遣也好。
“还记得第一次你送朕的礼物吗?”似在回味,周瑄见她没有反应,不禁手下用力,揉痛她耳垂。
“香囊和络子,朕要一模一样的。”
谢锳兀的睁开眼来,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她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当初做了个什么,她记得自己送过香囊和络子,可上头绣的是何图样来着?
青竹?还是松鹤,或者菖蒲。
络子草花结还是如意结,难不成是祥云结?
周瑄将她的反应收入眼中,愈发觉得悲凉,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她竟没了一丝印象。
大掌攥了下,谢锳蜷起身。
听他哑声道:“并蒂莲香囊,梅花攒心络子。”